通知一声就顺利见到了房龄。
“房检察长,你好!”
也热情地跟傅机握手,房龄说:“傅队长,你好你好!李书记说你马上过来,我就等着了,果然来了!”
傅机也笑笑,“给你添麻烦了!”
房龄摇头,“不碍事。想来你也着急,我就把我调查到的情况跟你说明一下吧!”
傅机:“好。”
房龄:“这件事是国安第九局那边牵的头,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到的信息,他们直接去了左明忠那抓人,久石生当时正在那看一份保密资料,就被他们抓了个现行,带走了,现在人还在第九局那关着!”
情况并不复杂,或者说出人意料的简单,但这里面也还是有很多让人不太明白的点。
国安的人从哪得到的消息?
这件事和左明忠到底有没有关联?
久石生看到的保密资料到底是什么?
事情到这一步,虽然不能说怀疑,但傅机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对左明忠一点戒备都没有。
“房检,有办法让我跟久石生见一面吗?”
明白这样不合情理,但傅机还是提出这个要求,尽可能争取一下,他认为这样做是有必要的!
在出去之前,久石生就像发现了些苗头似的,让傅机别去,他自己一个人去,然后他真就出事了,所以傅机觉得或许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非常重要的线索。
“你要和他见面?这个就很麻烦啦!”
久石生可是被抓现行,证据确凿,正在隔离审查,这会儿想跟他见面,真的难!
傅机不死心,说:“麻烦,尽可能让我跟他见一面,这件事很重要!”
面对傅机的恳求,房龄只能答应下来。
“我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让你跟他见上面,我尽量争取!”
“麻烦了!”
傅机心里对房龄的好感不由大增。
“不客气。你是李书记让过来的,其他人我不说,但李书记看人的眼光我还是佩服的,他不会看错人!”
就这样,房龄这边敲定了,由他去坐做疏通工作,让傅机和久石生见上一面,傅机则从第二分院离开,准备回去李瀚升那边,但路上拐去和久石生租住的酒店看一眼。
廖子扬可是非常执着的,他还跟着傅机,而且已经让人去查房龄的动向,企图抓到线索。
看到傅机乘坐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廖子扬不由冷笑,“来这你可看不到什么!”
就像廖子扬说的一样,当傅机跟酒店的前台说明后,就得到“那个房间已经被封闭”的说法,想来第九局的人已经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傅机只能放弃进去看看的打算,回去李瀚升家那边。
在他要进去李瀚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