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之前在汪隼面前否定过这件事,还被戳破了,而现在傅机问起,汪隼就在边上,女人依旧否认,可见她心里的执念是有多深。
“狡辩是没有意义的!毛毛不是你的儿子,这一事实不会因为你的态度而改变!”
傅机的话在女人这就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回事!
没有任何证据直指说是女人把毛毛藏了起来,也没可能对她刑讯逼供,傅机和汪隼他们只能想其他办法。
“肯定是她在搞鬼,她把毛毛藏起来了!”
从房间里出来,连门都还没关上呢,汪隼就忍不住如此说着,话中夹杂着愤怒的冲动让傅机都有点怀疑汪隼会不会对高远他老婆做些什么。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干刑侦,保证自己大脑清醒是很基础的要求,傅机当然对现在的汪隼十分不满。
被训斥,汪隼本想反驳,但话在嘴边又咽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反驳傅机什么。
傅机这边继续说:“就算是她把毛毛藏起来,我们又没有证据,更没有目击者,你能拿她怎么样?”
深知当前己方面对的困境,汪隼不由握紧拳头。
“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来的!”
留下这句话,汪隼就一个人往后面厨房去了,而同事用那满是意外的目光注视着汪隼的背影一会儿后,转过去看傅机,尴尬地笑了下。
“傅队,这……”
“由他去吧!”
知道汪隼现在是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如果不能自己爬出来的话,其他人很难拉他,傅机就干脆不管,保不准这种状态下的汪隼还真有可能找出线索来呢!
“对了,你有没有跟村民打听他们有没有留意到那婆娘的奇怪举动,或者说看到她去了哪些平时基本上不会去的地方?”
“傅队,实话跟你说吧,高远他们一家跟邻里的关系很不少,其他人一听说是他们家的事,躲都躲不赢,更别提说什么留意啦!”
“还能这样?”
这一现状让傅机也是哭笑不得,反应跟汪隼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别无二致。
傅机这边在想着办法,汪隼就直接去找线索。
如果高远的婆娘真的想办法把毛毛藏到某些地方去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孩子处在睡眠状态,然后想把他放在哪就能放在哪,所以汪隼想去找找看有没有药瓶子之类的。
在厨房里上翻下翻,别说,还真被汪隼在破烂的碗橱里找到一个贴着安眠药标签的瓶子,但这个瓶子已经空掉了。
“果然有!”
心里如此一声,汪隼将拿在手上观察的瓶子放回原处,然后转头往边上土灶台看过去。
从这里面拿药的话,多半会就近放在一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