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左鸣村不少女人躲过了超生罚款。
而当初拍板并主持这一项工程的族佬多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为后人谋划的避难所竟会成为后人用来进行灭绝人性的交易的储藏室,成为一个罪恶滋生的牢笼。
如果死人真的在天有灵的话,那位族佬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的肠子都给悔青了!
在年轻男人追忆着这段谈不上有趣的历史时,中年大汉从上面下来。
“已经装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发了?”
听到这话,年轻男人马上看了眼自己的手表。
11点50分。
“等到十二点整再出发!”
年轻男人对于准时准点的追求几乎已经达到了病态的地步,对这件事习以为常的中年大汉没说什么,听从对方的意见就是了。
十分钟飞快过去,这些人终于是行动起来了。
年轻男人和中年大汉都是负责压货的,两人都要坐在副驾驶座上跟着车队走,而他们两个坐的车都是有着真实“货物”的。
把收起来的雨伞扔到后面去,年轻男人倚靠在车门上,透过玻璃看着外头依旧在“哗啦哗啦”下着的大雨,眉头不由跳动着,心情略微微妙。
八辆车同时把车灯打开,这会儿明明是晚上,但这亮光也足以让人产生天已经亮了的错觉。
“屯河村见!”
坐在首发的两辆车之一上的中年大汉对着年轻男人以口型说了这句,还摆了摆手。
注意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年轻男人虽然兴趣寥寥,但还是挤出些许微笑进行回应,然后也跟着摆摆手。
“出发!”
首发的两辆车出发了,带着中年大汉和一半的“货物”。
坐在车上的年轻男人目送着那两辆车离开,直到他们的车尾灯远去到完全看不清的地步,次发的两辆车出发了,带着作为幌子的玩具,走上另一条离开激流镇的路。
年轻男人是最后出发的。
就在驾驶员将车发动,车的前轮已经向前挪动的时候,年轻男人猛地抬手拍了下方向盘。
“停车!”
“嗯?”
驾驶员一脸茫然,看着年轻男人,不知所措。
看他一眼,年轻男人快速将目光移开,看着外头的雨幕,情绪莫名变得焦躁。
“我要下去!”
“唉?”
这样的说法让驾驶员更懵了,主事人跟车走,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啊,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做这种反常的事?
可年轻男人也没给他询问的机会,打开车门的同时把伞撑开,他从车上跳下去,踩进水洼里的脚将雨水溅起,打湿了裤腿,他也完全不在乎。
“走吧!”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