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总不可能就在这里待着,啥也不干吧?”
老金想了想,还是认同了我的法,跟着我一块出来。
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往前慢慢地摸了好一阵子,我的脚终于碰到了记忆中的台阶,这里就是上去的地方。
走到这一步,我突然注意到一件非常要命的事,好像我们并不知道如何从下面把这东西打开。
话,这下面也会有开关吗?
“嗯?你怎么突然不走了?”
在我停下脚步后,后面跟着的老金撞到我身上,然后就这样对我问了句。
我转个身,面对着黑暗中的他。
“老金,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把头上这东西弄开?”
“这个……”
刚才光是顾着出来,老金这会儿也意识到这个几乎无法解决的难题。
“要不,咱们四处找找吧,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灯的开关,或者是上面那东西的开关?”
面对老金的提议,我这会儿除了接受,也不可能再有其他办法,于是老金往对面的墙摸过去,而我就在这边寻找。
土质的墙体摸上去沟壑纵横,十分粗糙,怀着不要摸到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愿望,我心地往墙上靠过来,然后两只手沿着墙面往周围滑开。
“没有!”
“这里也没樱”
“这是……”
当我向一侧运动的时候,一个温度与墙体明显不同的东西引起我的注意,手按下去,咔嚓一声,灯被我打亮了。
“你找到灯了?”
“是啊!”
强烈的灯光让我感觉眼睛被刺得很疼,于是我闭着眼睛回答老金的提问,等我适应着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就看到转向我这边的老金眼睛还是闭着的。
有一会儿,他也是适应了,睁开眼睛看着我,突然笑了,而我也有点忍不住想笑,因为他这会儿的样子比我之前看到的更加凄惨,活像一个捡破烂的乞丐。
“哈哈汪隼,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老金,你还好意思笑我,你自己不一样!”
其实吧,相互点出对方的难堪的地方只会让彼此变得更加难堪。
我们很快也意识到这一点,笑容都变得尴尬起来。
“好了,灯已经亮了,接下来想想后面应该怎么办吧!”
我的目光不由往楼梯上头看过去,入口那里死死地封着,没有让一丝光亮从外头透进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看向老金,老金同样看着我。
“要不,我们试试看能不能用手给它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