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又是个冷漠的人,从未为了他人留下一滴泪水,包括对傅队。
这就是我的自私,也是我的丑恶!
或许,如此丑恶、自私的我真的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不知为何,我心里产生了让我自己都感觉异常迷惑的想法。
我到底在渴求什么?
活着的意义?
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为了活着而活着?
作为一个人,我的价值又在哪里?
我还在寻找自己的价值?
人真的可以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吗?
也许能?
“我到底在渴求些什么呢?”
我不禁扪心自问,但在我向自己的内心求索出答案之前,乔毅打进来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喂,阿隼!”
“怎么了?”
从乔毅的话音中听出一种潜在的欣喜感,我就多少有点明白他多半是把我拜托他的事情给做完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拜托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果然是这样吧!
“嗯!”
想来我的回应太过平淡了,乔毅他多少有点意外。
“嗯?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已经猜到了吗?”
听到这种话,我眼前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乔毅此刻可能具有的那非常好玩的神情,就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除了这个,你还能跟我些什么?”
“嗯……这就没意思啦!”
他还在开玩笑,我就不放任他,问了。
“好了,吧,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乔毅他声音稍微变得更正经一点,正事。
“你让我去调查吕先知和那篇蕉罪的,基本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先是关于吕先知这个人,之前也过一些,他似乎经常在一些公共场合发表一些让人惊愕的发言,所以业内很多人都知道有吕先知这样的一个家伙存在,但除了一些过激发言和一些内容比较激进的问题,他还真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就没查出什么来。”
听着乔毅这侃侃而谈的话,我心里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无语感,你这不是没有任何收获吗,那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在路上捡到钱了?
乔毅当然不知道我这时候心里在想什么,继续。
“然后就是关于罪那篇,和它的作者战舰。罪是在去年开始在新世界上连载的,第一篇章蕉猩红午夜,时间是在七月,这个时间你应该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乔毅的话点中了我的心中所想。
刘国栋的案子发生在去年六月,而这本书在七月开始连载,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