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显得有些激动,踉跄着快步往前走,和吕先知握上手。
“是很久不见了,张老,您身体还好吧!”
松开手之前,被搀扶着坐下来的张老笑着回答。
“还挺好的,估摸着起码还能有好几年的活头吧!哈哈”
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对死亡这种事情早就看淡了,还能活着就活着,到要死了也别有什么遗憾。
寒暄之后,张老主动将对话拉到正事上。
“吕记者,我听你们这次来是为了回访我儿子的事?”
吕先知点点头,同时示意边上的摄像师准备开始做事。
“没错,可以麻烦你们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这没问题。”
得到许可了,吕先知这才把录音笔打开,然后示意摄像师开始工作。
“今我们来到了黑河镇的杂姓,将对一户我们先前采访过的家庭进行回访……”
在吕先知对着摄像头这些开场白时,张老和他的家人都表现得非常自然,想来也多少有点习惯这样的做法了。
等把先前的采访情况进行明以后,吕先知就对着张老问了。
“张老,能请您告诉我在那之后的事情吗?”
张老点头。
“经过你们晨光报的报道以后,我们家的事确实得到了各方的关注,市里的医院还组织了一个专家组来对我儿子的病情进行调查、会诊,可惜呀,他的病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些专家们都是束手无策。”
就在这里,吕先知猛地抬手挥了一下,让摄像师停下来。
我不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往他脸上看过去,只见他换了一副神情,对张老问。
“张老,您儿子现在……”
“人已经走了。”
吕先知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出话来,而我就在心里摇头,果然是这样。
老饶儿子死了,这次采访的主角已经没了,这件事可就怎么怎么尴尬了,吕先知先前的采访计划只能作废,我们一块去给老饶儿子上了柱香。
“张老,您能跟我们一下后续的事情吗?”
在这之后,吕先知又让摄像师把摄影机打开,还准备往下再录点什么,我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只能在边上看着。
张老点头。
“在医院那边派来专家以后,他们把我儿子拉去医院观察了一个星期,尝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什么效果,那些专家就一个个都放弃了。”
“之后又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医院方面就跟我们,如果还让我儿子继续在医院待着,我们家里就要交钱,可我们家里哪还有那么多钱,就只能把他又接回来。”
“他在家里躺了半年,在一晚上,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