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清楚的情况。
在测算数据上的讨论在这里就结束了,汪隼和另外两人从统计局离开,路上这两人还在表达对这一情况的质疑和不信任。
“地区上是千分之一,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千个人里面就要让一个人出问题,而且这个人可能是在国内的任何地方,这不现实吧。”
“现实不现实还是其次,我在意的是对方的操作方式,如果这件事真是人为的,那些冉底是利用了什么手段才如此准确地锁定了受害人呢?”
“考虑到受害人都是成年饶话,办法确实有,而且很简单!”
“什么办法?”
“电话啊!只要能拿到电话号码,要找到一个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只是电话又有什么用?你能保证每个人受害人都有电话吗?而且,只通过一通电话就能将一个人变成这种样子,你觉得可能吗?”
“这倒也是……为什么还搞不清楚致病的原因呢?”
“呵呵,你搞不懂,我也搞不懂!”
……
在那两人讨论的事情,汪隼没有话,只是听着,他们的观点虽然未必正确,但里面有一些东西还是有听一听的价值的,比如关于电话的法。
隔着一部手机,只是通过言语能对一个人产生影响到何种地步呢?
这件事汪隼心里是有结论的。
只是到底存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性,这件事还是需要更多的信息去进行讨论。
离开调查大队就直接回去队里,结果发现队里的气氛也不对劲,去找来苏法医一问才知道,原来有两个同事也被那怪异的病症缠上了,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在开会的时候突然倒下来,把其他人都吓得够呛,现在两人已经被安置到医院去了。
“你这次回来应该是有目的的吧。”
在汪隼开口之前,苏法医已经将这件事点出来,这就给汪隼省去了切入主题的事件。
“没错,我想再重新将刘国栋、陈松释、李秀芬、丁岩的卷宗看一遍。”
“可以,你去吧。”
和李长青刨根问底的做法完全不同,苏法医了解目的之后就直了这句就把时间都交给汪隼,这让汪隼心里挺无奈的,他其实还想问一下苏法医对这些病症的看法。
去完成登记才把这些卷宗取出来,汪隼就马上开始翻阅,那两位并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到一边去待着,没有做出任何妨碍汪隼的行为。
这些案件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呢?
重新梳理刘国栋案件的全过程,汪隼心里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而伴随着将更多的信息在脑海中被更新存在,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疑惑也在逐渐放大。
这中间或许隐藏着一根起到串联作用的线,但这根线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