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梗,在我还有腿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玩的!”
“这样梗在这里要修改一下吧,在我还能话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跟人话的!”
“……”
“哈哈哈哈”
“青青学姐,你和韵晓学姐这样一块编排我,真的好吗?”
“好不好姑且不论,学弟,你先把事情清楚啊,我真的服了你啦!”
“抱歉,云梦学姐。我接着,在我让那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你们知道他干……好吧!”
“哈哈哈……学弟,你有毒吧!”
“哈哈不行了,太好玩了。”
“please!please!please!”
“嗯,当时我们那桌子上放了一包糖,结果那个孩子过去把糖拿起来闻了闻,就准备放在自己兜里带走了!看到这一幕,我真是整个人都无语了,心想着那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还准备当着我的面把糖拿走吗?这也太扯淡了吧!当把这两个孩子赶出去,我心里就在想了,现在的孩子都是这副样子吗?看到能吃的、能玩的东西,也不管那是谁家的,都直接拿走吗?是不是孩子生来就藏着恶的本质,必须通过教育加以规范呢?嗯,大概就是这样,你们觉得呢?”
“我有个问题,学弟,你为什么不能把那个糖给那个孩子吃呢?”
“云梦,这个根本就不是吃糖的问题好吗?你怎么会往这上面想呢?”
“韵晓,我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所以这样一句,没别的意思!”
“韵晓学姐得对,这根本就不是吃糖的问题,哪怕对方是孩子,上我家来玩,我就应该把我家的糖给他吃吗?这根本就不是不气的问题,而是对物品的所有权和处置的问题!”
“行行行!我刚才那个是我错了,这个pass掉,我们继续。”
“学弟的意思应该是,那些孩子简直是生来就会做坏事,根本就不需要人教的性恶论吧!”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好像有不少人是秉持着性恶论的观点吧……”
“比如呢?”
“学姐,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想听你的比如。”
“比如,黑色虚言中汪隼的老师,孙国传啊!”
“唉?学长,为什么突然扯到黑色虚言上了?”
“怎么了?不行吗?”
“咳咳,黑色虚言已经是过去时态了,就让它安安静静地下葬吧,不要再拉出来鞭尸了!”
“哈哈怪怪的。”
“好了,话题拉回来,所以,那些孩子算是性恶论的证例吗?”
“我觉得不算吧,食欲是人类不可避免的存在,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