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呢?”
“嗯?学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我在说什么?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东西啊!”
“我们讨论什么了?”
“……”
“……”
“间接性失忆吗?”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那个!”
“好吧……我只是感觉这个好像没什么要讨论的。”
“???”
“说白了,关于这东西,我们也只是随口提了一下吧,真的有必要接在下面讨论吗?”
“嗯,我觉得有必要!”
“……”
“好吧,我没有意见了,就讨论这个吧。”
“ok,很好。”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和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是这样吧!”
“话说,这话是庄子和谁说的呀?”
“嗯,好像是……是一个叫什么惠的……有人记得吗?”
“???”
“什么惠?是这个名字吗?”
“我的天呀,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这种问题上还需要有什么疑问吗?那个人叫惠施啊,你们连这都不记得?”
“呃……”
“这个问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讨论的内容,我们来说说吧。”
“首先是庄子吧,庄子说鱼很快乐,然后惠施就很奇怪啊,他就问庄子,说,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很快乐啊,也就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然后庄子就反问惠施,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乐……然后惠施就说,没错呀,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鱼的快乐,由此类推,你也是没办法知道鱼的快乐的,毕竟不同的人和物之间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其实吧,这个问题说到这里,从最浅层的意思看,这应该是惠施赢了,庄子后面再去辩论什么就是明显的诡辩,对吧……”
“嗯?学姐,你这个结论可是有趣了,为什么就这样得出来了呢?”
“我说的有问题吗?惠施是从最朴素的唯物主义角度去探讨这个问题的吧,没有唯心说,人类没办法直接探知道彼此的想法,同样也没有办法探知到他物的想法,就像惠施不知道庄子在想什么,庄子也没办法直接鱼儿到底在想什么,就是这样,有问题吗?”
“学姐,有问题,非常有问题。因为在这件事上,庄子和惠施所站的角度完全不一样。虽然我们平时常说,没有设身处地、没有切身体会,就没有发言权,但这样的说法是不够正确的,因为人总是需要从测度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不可能对一切都是切身体会,而庄子从自我的角度测度,说鱼儿很快乐,惠施站出来就问,你怎么知道鱼很快乐!其实,我认为在这里问题就出现分化,庄子和惠施面对的东西已经是两个问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