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的行为并没有让老太太产生恐慌,只见将手中拐杖放下的她在一个石墩子上坐下,看着杨兴。
“嗯。”
眯着眼睛看这个老太太,杨兴不由皱起眉头,他并不是很明白这个老太太想干什么,但自己做违规的事情被她撞见了,自己就没办法无视她的存在。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似乎是行走艰难的老太太坐着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大腿,行走确实给她带来了许多不适应。
“就是一些以前存留的东西。”
“是吗?”
这个老太太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可对于杨兴的说法,她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惊讶,与其说她在等杨兴告诉她里面有什么,倒不如说她在看杨兴对这件事的态度。
“您还有什么事吗?”
他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对于那些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东西,人都是会存在忌惮的。
“你为什么要进去呢?你没有看见门口的封条吗?这地方已经不让进了,不明白吗?”
“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进去了,这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如果这可以成为理由,那贴在门口的东西也失去了意义,不是吗?”
“说的也对。”
辩白总是无力的,是如此的苍白。
“你对这里很好奇吗?”
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那跟着发生些许改变的眼神让杨兴感觉有些怪异。
“算是吧。”
“年轻人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啊!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就是打开了话匣子,老太太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起来,这让杨兴一时有些错愕,他毕竟并没有询问这位老太太这背后的事情,但她似乎有将往事说给其他人听的想法。
“那时候,这里还很贫,并没有这座城市,有的只是几个临近的小村子。那时候的人都还很纯粹,信仰着能够为自己带来福报的事物,而这座伶仃庙就是香火最盛的地方。”
“那个东西真的能带来福报吗?”
杨兴不由产生疑惑,对那种狰狞的怪物保持着喜好,不得不说人类的感性还真是有趣呢!
“可惜,人总是习惯性地追逐未来,追逐更加新鲜的事物,当期望受挫时,他们就会习惯性地将过去的寄托舍去,不留下任何留恋地拥抱更新的存在。”
“这并不能说是错误,人毕竟也是因此才不断进步的。”
这是杨兴心里的正论,但说出来与老太太争论就显得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缄口不语。
“如果只是遗忘,这都没有什么,但人们总是厌恶着过去的自己,也厌恶着那些代表着过去存在的事物,正因为容不下,他们才希望这一切都消失,连一点虚影都不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