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或许问过江琴之后再决定应该怎么做才更好,不是吗?
看着在傅机手上晃着的手绳,江琴心里原来的失落感很快平息了,对傅机露出灿烂的笑容。
“原来你有带在身上啊!”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呢?
“嗯。”
傅机点头。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人去食堂里点了自己的餐,自觉地做到一块去。
果然还是有点尴尬呢。
好像某些气氛一旦注定,就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现在就是这样。
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后,江琴主动问了个问题。
“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问这个吗?
傅机有些意外江琴的提问,但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在这件事情哈桑进行回答的感觉,于是只能给出一个概括性的,稍微显得有些敷衍的回答。
“还好吧。”
江琴脸上浮现出少许的错愕感,然后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对这并不是太介意。
“还好是吗?”
知道自己之前的回答非常有问题,傅机这时候就对自己之前的话进行补充,算是让自己这话的不是那么难听。
“嗯,阅读和学习都在有序进行,把准备工作做完应该没有问题,之后就听由命了!”
“也对。”
好吧,傅机所谓的补救完全没有他希望的效果,话题依旧是在这里终结了,两人都没有了再开口的理由,于是低下头专心吃饭。
之后回去图书馆,路上两人之间还是没有只言片语,这一情况让傅机心里产生一种淡淡的懊悔,他能猜到这一切产生的根源就是由他送出去的礼物,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
当然,现在在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进行懊悔,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是历史了,是不可变更的存在。
再者,就算是他换了一份礼物送给江琴,情况就能比现在遇到的这一切更好吗?
这不准吧。
懊悔的不止是傅机,还有江琴。
与将责任归于自己身上的傅机一样,江琴也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现在的自己与平常的自己并不一样,这是她比谁都更加清楚的,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无法以平常的姿态与傅机进行交流,进而造成的当前的局面。
室友提醒她要抓紧动手的话总是在耳边回荡,可她每当面对傅机的时候,就像是被扎了一下的车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飞快消解掉了,于是只能放弃,陷入无言当郑
这样绝对不行吧!如果连像之前一样话都做不到了,那这一切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先将多余的事情都放弃,她现在必须确定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