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轻喝一声,催马上前,虞家军士兵立即让出一条道路,让本阵的骑兵小队通过。
方瑞这边也压力一减,两边的骑兵小队顿时开始加速,百米的距离转瞬而逝。
看着越来越近的虞家军主将,方瑞眼神兴奋而锐利,她捏紧了手中长·枪,在两人交错的一瞬间,长·枪以刁钻的角度迅猛的连刺带挑。
一阵沉闷的击打声响起,两队骑兵飞速交错而过。
虞歌一带缰绳,马儿极有灵性,调转马头,面对着方瑞而立。
方瑞眼神复杂的低头看着自己盔甲上显眼的三处石灰痕迹,又看向虞歌,对方一身黑甲干干净净。
身后的骑兵小队更是“全军覆没”,纵观全局,虞家军与她们的战损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比一。
方瑞将手中已经折断的木枪一扔,倒也认输认的光明磊落:“这一局,方瑞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鸣金!”
方瑞大手一挥,立即有传令兵敲响铜锣,定远军的“残兵”开始垂头丧气的收拢部队,退到场下去。
赵万枝本以为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哪想到方瑞的定远军竟然这么快败下阵来,虞家军整体实力根本没有被消耗多少。
然后场下就出现了十分熟悉的一幕,虞家军开始摆出了进攻的尖锥阵型,只不过这个大阵是由许多的小阵组成的。
矛与盾的对决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形势却倒向了攻击一方。
平威军的防御再严密,也挡不住虞歌的冲锋,很快便被撕开一个口子。
被撕开防御的平威军对于虞家军来说,简直无异于穿着清凉的美少年,立即虎狼一般扑上去。
如果平威军有一位武力值超过虞歌的将领,那么这个失败的过程还会被拉长,但是这位将领显然并不能。
于是这场大演武,出乎众人意料的,很快就结束了。
言庭在高台上很得体的抚掌而笑:“三军的将士都是英勇之士,本王甚是欣慰,定远军与平威军虽然惜败,但也是虽败犹荣。虞家军攻守兼备,定远军勇猛无畏,平威军临危不乱,有此三军,我大周无忧矣。”
听了言庭这话,赵万枝与方思平阴沉的发黑的脸色这才舒缓许多。
虞皓然眼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到笑意盈盈的言庭身上,心中越发觉得这位王女不简单。
一番话下来,便把众人的面子都照顾到了,让人与她相处简直是如沐春风。
深谙各种话术可是一个商人的基本修养,对于言庭来说,只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大演武结束,言庭又特意见了方瑞,她有些好奇的问道:“听方将军说你可开三石的铁胎弓,箭术一流,本王可否有幸一观?”
方瑞朗声应了,立即有人呈上通体乌黑的大弓。这弓比普通的弓箭要大上一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