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点头。
道姑又用幽幽的眼神盯着她,言庭只觉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道长,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道姑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来,她将手中剩下的半壶酒推给言庭:“你将这酒喝了,今日我便不为难你。”
“道长这是什么意思?”言庭故作不解。
“喝酒,或者,”道姑伸手在胡桃木桌上一按,一个清晰的手印便出现在桌子上,竟有一寸之深。
言庭惊讶的睁大眼睛,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余小林蹭的站了起来,就要拔刀出鞘。
一颗花生米抢先一步打中她的手腕,顿时让她痛得收回了手。
“小家伙一边儿玩去,不要胡闹。”
她像是在不耐烦的训斥熊孩子,余小林却已经心中震骇,因为她心中已经明白一个事实,别说是她一个人,十个她也不会是面前人的对手。
“你这招叫什么?”言庭指指桌面的掌印,“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铁砂掌?”
道姑露出思索的神色:“嗯,叫徒手按桌子。”
言庭:???
然后就见道姑把目光转到她身上:“也可以叫徒手按胳膊腿儿,按脑瓜子。”
言庭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余小林在一旁急的满头大汗,右手已经脱臼,她却用左手拔刀,“殿下你快走,我来挡住这个贼人!”
“小林住手,你不是对手!”
言庭这话已经晚了,余小林已经舞着一把左手刀虎虎生风的冲了上去。
道姑和老板老王同时咦了一声,然后就见那道姑一挥手,一片白色的粉末洒出,余小林就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言庭奔过去扶住她,见她脸色正常,只是昏睡过去,这才松口气。
言庭脸色沉下来,怒视着道姑:“你这人对付一个小辈,也用这种旁门左道?”
道姑哼了一声:“这样才省事,否则不得把她打个筋断骨折才肯安生?”
言庭语塞,默默把余小林放回座位上,让她趴在桌子上睡。
她看了看酒壶,又看看道姑,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喝了这酒便是。
她一把抄起酒壶,咕咚咕咚一口气饮尽了半壶酒。
半壶酒下肚,整个胸口都似燃烧起来,一股眩晕的感觉直冲大脑。
她摇摇头,放下酒壶,脸已经涨红,一双黑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雾气。
虽然眼前已经开始眩晕,却仍然强自撑着桌子,一瞬不瞬的瞪着道姑,像只被惹怒的小豹子。
“这下你满意了吧,文清姨。”
说完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却没有看到苏文清一脸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