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想了想道:“这是马蔺的种子,咱们宫里倒是没种这个,这花好养活,种下就活,不怕旱也不怕涝,不过开花了也挺好看。”
言庭听了很满意,这下总能种活了吧。
“把这种子好好收起来,赶明儿回了燕京,我就把院子里都种上这花。”
李智应了一声,将花种收起来。
这边正说着话,李信从里间手捧着一物出来,是只咕咕叫个不停的灰鸽。
“殿下,我打开窗子通风,这小东西便从窗外飞了进来。”
言庭心中一凛,算算时间还未到再联络的时候,定是有了什么事情。
把“三爷”脚上的竹筒取下,从里面倒出密信,展开来看。这上面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全是些鬼画符,言庭也不担心被人看了去,匆匆浏览了一遍,便将纸张揉成一团,丢进了桌子上的水杯里。
纸张很快被洇湿,上面的鬼画符更是模糊成一团。
密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简单到她甚至不必再去翻那本“书”。
上面只有两个信息,青衣教,白邺城。
闭目凝思片刻,言庭让李信将“三爷”带下去,好生慰劳一番,自己起身往外走。
李智赶忙跟上去,急道:“殿下,您这宿醉刚醒,还是多休息一下吧。今天变天了冷得很,这大早上的,出去吹了风,对您身体不好啊!您有什么事儿,让小的去给您办啊!”
“莫要瞎操心,我已经没事儿了,去去就回。余小林呢,她昨日可曾回来?”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不曾见余护卫,可要让人去寻一寻?”
言庭想了一下道:“不必了,我想我知道她在哪儿,那你随我走一趟吧,让李信收拾行李,咱们明天去白邺城。”
李智惊讶了一下,本来说要在雁门关带上个把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小跑着回屋拿了件厚实的披风,顺便让李信打点行李,便又小跑着追了出去。
天,又下雪了,飘飘扬扬的。
像是昨天言庭梦到的,芦苇花的飘絮。
李智一手举着油纸伞,一手抱着厚实的披风,追到大门口。
言庭接过披风穿上,朔冬的寒气顿时被挡在外面,这西北的天太冷了,确实需要烧刀子那样的烈酒。
两人带着一行护卫,顺着昨日走过的道路,又来到了那家酒馆。
只是今天酒馆的大门紧闭,一行人被关在了门外。
这酒馆后面连着个小院,言庭绕了一圈找到了后门,还未近前,便听到一阵摔打声,还夹杂着几声惨叫。
言庭觉得这惨叫声好生熟悉,不正是余小林么,心中一急,上前就去推门。
这门也没有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