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果不是言庭对表情的管理已经有一定的火候,此刻一定会把下巴都丢到地上去。
“你做过青衣教的……护法?”
苏文清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恹恹的:“是有这么回事儿当初我以为是什么江湖新起的小门派,她们给我酒喝,我就去了。后来觉得不对劲儿,我就走了。”
苏文清简简单单两句话带过,“听说被剿灭了,怎么又出现了?”
言庭把事情与她说了,这事儿没必要瞒着,现在也正需要这人的帮助。
苏文清听完,什么也没多说,扯过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唰唰写下。
估计是醉意未退,下笔还有些飘忽,但笔走龙蛇间,风骨犹存。
写完,把毛笔往笔洗中一掷,懒懒道:“我知道的就在这上面了。”
言庭看去,上面字符果然与之前得到的暗语有所雷同,两相比较,不难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
不过,言庭有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在青衣教当过护法?”
苏文清瞥她一眼,“记不太清了,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前,在整日的酩酊大醉中,记下的这些暗语,十几年后还能分毫不差的写出来。
“你以后少喝些酒吧,对身体不好。”言庭由衷的劝了一句。
苏文清轻笑了一下,抬手在言庭脑袋上弹了脑瓜崩。
言庭呀了一声,捂住额头,那里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小朋友,莫管大人的事。”
说完,她摇晃着往门口走去,言庭在身后喊了声:“我在旁边给你安排了房间,你出门右拐。”
苏文清没有回头,轻轻应了一声,出门往右手边去了。
言庭揉揉自己额头,嘟囔了句:“小朋友?见鬼的小朋友。”
她可是典型的老酒装新瓶,真要算起来,搞不好,她跟苏文清才是同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