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言庭气结,武功高了不起啊!
对于以前的旧事,其实言庭也知道那么一些大概。只是事关皇室,又是几十年前的,除了几个当事人,早已经语焉不详。
“好吧好吧,我就做一回听众。”最终言庭败给了这该死的好奇心。
苏文清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落到言庭的脸上,眼中三分醉意涌动,似乎通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言庭被她这目光看的毛毛的,不由催促:“你倒是讲啊!”
时光在苏文清眼中仿佛开始回溯,倒退回了二十多年前,一个与言庭这般年纪的少年,拉着她的袖子轻轻摇晃,眼神中带着熠熠的光彩。
“上次的故事还没讲完,你快讲给我听!”少年催促道。
此时苏文清也不再是一个落魄的道姑,而是意气风发,衣带当风的少女模样。
“你亲我一下,我便讲与你听。”少女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
少年纪明气恼她的捉弄,白玉般的脸上浮现两抹殷红,“不讲便不讲,何必这样来欺辱我,我这便走了,以后都不来见你!”
眼看他要负气而走,苏文清赶紧起身绕过桌子,抓住少年的手腕,一叠声的道歉,“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是说笑的,我再不捉弄你了,好么?你原谅我吧,我这就讲故事给你听,讲你最喜欢的鹊桥仙的故事,好么?”
纪明看她连连讨饶,心里的气也跟着去了大半,只脸上还是不肯给她笑容。直到苏文清冲他做了个鬼脸,才绷不住笑出声来。
苏文清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一时两人相对傻笑起来。
“我私下与你见面,已是不妥。不是我不与你……那个……,只是,只是……这要成亲之后才行,你要尊重我,不能把我当做……随便的男子。”纪明最后还是带着一丝羞赧郑重的警告某人。
“我知道,我已让我爹寻媒人准备去你家提亲了,我只是一时口快,我知错了。你别气了,好么?”
纪明轻轻的“嗯”了一声,苏文清便拉着他重新坐下,给他讲鹊桥仙的故事逗他开心。
可惜苏文清这个故事选的不好,讲完之后,纪明两眼红红,跟兔子一样。
“哎呀哎呀,你怎么哭了,早知就不讲这个故事了。”苏文清有些手忙脚乱。
纪明不仅眼睛红了,说话都带上了点鼻音,闷闷道:“张娘子和李贵卿太惨了,两人明明相互爱慕,最后却劳燕分飞,呜呜呜……”
苏文清挠头,她真的是不懂这故事有这么惨么?
“别哭了别哭了,两个人最后不是变成两只鹊鸟双宿双飞了么?”
“你根本不懂,世上哪有人会变成鸟儿的,这只是一个美好愿望而已,事实上两个人还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太惨了呜呜……”
纪明手中的帕子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