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来晚了?家里来了两个人,等你等了一下午了。还没吃饭吧?你先去堂屋坐着,我去给你做饭。”
晁玥一听有人来,眉头就皱起来,正要仔细询问,言庭已经从屋里出来,笑着对她打招呼,“晁大人,是我呀。”
晁玥看着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正要行礼,言庭快走几步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晁大人,我们到屋里说话吧。”
晁玥被言庭带着到了屋里,两人对面坐下,晁玥还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荣安王殿下,您不是到雁门关去了么?怎么到了我家,还……”这幅打扮。
“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事,事关重大,我此来正是要请晁玥大人助我。”
言庭将青衣教的事情与晁玥简单说明了一番,晁玥眉头紧锁了起来,气愤的锤了一把桌子,“竟有这种事?简直耸人听闻!”
“我已经将她们开城门的时间改了,到时我们将计就计,必定可以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既然有人能避人耳目,在深夜打开城门,放突厥鞑子进城,必定有白邺城的高层相助。我如今却不知到底谁是青衣教的耳目,因此行事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晁玥一抱拳道:“殿下放心,晁玥便是舍了性命,也定要护白邺城和城内百姓的安全!”
“好!!晁玥大人忠肝义胆,我相信晁大人!只是此事,我们还要细细商议。”
两人又借此事仔细讨论了一番,排兵布阵自然还是晁玥比较老道。
言庭只想着将突厥人拒之门外,再埋一支伏兵,打她们个措手不及。
晁玥却更狠,她提议将突厥人放进来打。
“城门有两道,第一道是瓮城,第二道才是主城。我们把打开瓮城门,让突厥人进来,再把瓮城一关,两边都是死路,到时候就可瓮中捉鳖。”
“好!就这么办!”言庭拍手叫绝,“为防万一,我会提前一天让人去雁门关求援,到时若有变故,也只需坚持到天明,便有援军到来。”
如果提前让雁门关调兵前来,必会引人怀疑,等突厥人已经上套,再从后面包饺子,才能万无一失。
两人把事情谈妥,言庭便起身告辞。
“殿下若不嫌弃,不如在舍下用了晚饭再走?”
“不必了。”言庭笑道,“你们母女吃饭,我在这反而不自在,这就走了。若有什么事情,可让人去城东的好客来寻我。”
言庭带着余小林告辞离去,晁玥将人送到巷子口,这才回转。
灶房里,晁母端着一个砂锅走出来,“你怎么不留人吃饭啊,今儿个炖了鸡,可香甜了。”
晁玥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了几声,惊讶道:“今天怎么买了鸡?家里有钱么?”
晁母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