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了动静,在一阵缓慢压抑的吱吱嘎嘎声中,厚重的城门渐渐打开了一条缝,这条缝隙还在不断的扩大。
所有突厥人的目光都被这动静吸引,眼中带着急切的渴望与期待,很快,她们就可以对这座城池为所欲为了……
而就在她们被第二道城门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在她们身后,瓮城的门缓缓的关闭了。
在突厥人期待的目光中,第二道城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口子后,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合拢了起来。
在一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无情的恢复了原本紧闭的模样。
突厥女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吼,探手就要去抓旁边的赵参将,却一手抓了个空。
此时的赵参将已经摸到了墙边,拽着一条绳子就手忙脚乱的往城墙上爬。
一边爬还一边哭喊,“救命,救我,拉我上去!”
还没等她哭完,手中的绳子便应声而断,赵参将发出一声惊叫,掉了下去。
旁边的几条绳子上的人影已经快速窜高,余小林甚至还有空朝着掉下去的赵参将吐出一口唾沫。
“你不是要跪舔突厥人,去求求你的突厥娘,说不定愿意饶你一命呢。”余小林嘲讽的哈哈一笑,脚底用力踩踏城墙,身体如风筝般吊在绳索上左摇右摆,躲过几只从下面射上来的冷箭。
又是借力一踩,身体迅速拔高几丈,一手攀住城头的石头,翻身跃了上去。
与此同时,两名慢了一步的女兵被流矢射中,失手摔了下去。
赵参将掉了下去没有摔死,但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一拥而上的突厥人乱刀分尸。
晁玥双手按在城头,看着下面瓮城中哇哇大叫的突厥人,冷硬的下令:“放箭!”
四周从墙垛后面露出的冷森森的弓箭,顿时箭矢齐发,根本连瞄都不用瞄,这样的密度,闭着眼都能射中。
接下来,言庭就看到了宛如镰刀割麦子一般的场面,突厥人的生命被一茬茬的带走,很快瓮城之中就堆满了尸体。惨叫声与哭嚎声,怒骂声混为一团,小小的瓮城瞬间沦为地狱。
但言庭不会怜悯这些人,因为如果她们不下地狱,那身后的白邺城,白邺城中的无数的普通百姓,就会遭到比这更残忍的对待。
突厥人也确实足够顽强,哪怕已经陷入死地,还是组织起一波波的攻击,将死去的同胞尸体当作盾牌,收集城头上射下去的箭矢,一轮轮的对着城头抛射。
虽然这种由下而上的箭矢造成的伤害有限,但还是不断的有城头的守兵倒下。
“这样不行!这次突厥来的应该至少有七千余人,这里只有三千来人,还有一多半在城外,拖得久了恐怕会放跑她们!”晁玥一手握拳锤在墙头,“上滚木,礌石!把油锅架起来!”
本以为居高临下,几轮齐射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