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玥便作罢,让他上前去检查。
虞歌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挨个仔细检查,一边道:“冯知州一家的具体特征都是什么?最好详细一点。”天才一秒记住.co .co
这一点晁玥是很清楚的,她立刻上前一一描述,与虞歌两相对照。
“死者都没有挣扎的痕迹,据守卫说也没有听到呼救声,这些人在着火前就已经死了。”
“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中毒痕迹……”
虞歌看到第三具尸体的时候,眉头一皱,问道:“晁大人,你说这具尸体是谁的?”
晁玥答道:“这是冯知州二房柳夫郎的尸体,怎么了?”
尸体已经看不出面容,但身形确实跟晁玥描述的柳夫郎差不多,但是……
虞歌伸手在尸体的手腕,小臂,肩膀等处摸索了一遍,随后他站起身,“这具尸体不是柳夫郎的,骨龄对不上。”
“什么?”晁玥大惊失色,脱口问道,“不是柳氏的那是谁的?”
言庭也惊讶的看着虞歌,虞歌沉吟道:“具体年龄判断不出来,但绝对不超过二十岁,按照晁大人说的,柳夫郎已经年过三十。”
言庭脑中迅速闪过了什么,她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知州府,火灾,竹伞?
言庭头皮一阵发炸,“是他,是柳夫郎,他假扮成了丝竹!派人去追!”
这个柳夫郎,他不仅假扮成了丝竹,把冯知州一家十三口,不,十二口灭门之后,甚至还若无其事的到自己面前演戏?
言庭忍不住把目光落到其中一具尸体上,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言庭之前见过一次,似乎很腼腆的样子。
这难道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一双手挡住了言庭的视线,懒散又带着些沙哑的声线在头顶上方响起,“小丫头,看不了就不要逼着自己看了。”
言庭没有动,任苏文清遮住她的眼睛,只是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我要记住他们,他们的死,我有责任。如果我能早点揪出内鬼的话,如果我能再考虑周到一点的话……”
“没有人能做到完美,你已经尽力了,不是么?”
苏文清打断言庭的话,将人揽在自己怀里,像个长辈一样,宽慰着这个执拗的家伙。
言庭觉得自己眼睛有些涩,她伸手握住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掌,“拜托,拜托,帮我这一次好么?”
如果凭我自己无法做到更好的话,拜托,助我一臂之力好么?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