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处理的,请师傅允许徒儿的任性。”
苏文清知道自己徒儿是个什么脾气,知道他这死脑筋一时是拐不过弯来了,只好气愤愤的甩袖走了。
房门被关上,虞歌将棉被拉上蒙住头,黑暗中,口齿间似乎又泛起那种微微苦涩的咸味,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气息,淡淡的冷香……
他呼出的气息慢慢热起来,脸颊与脖颈也被这热气熏染上了淡淡的红。
第二天,言庭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嗓子嘶哑肿痛,脑袋也发晕,呼吸也不通畅。
大半夜冬泳,她果然感冒了。
“看来还是要锻炼啊。”
让李信去叫个大夫来瞧瞧,言庭懒懒的躺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好了,言庭心想,自己明明立志要做米虫的,结果生个病才能好好休息,这是什么劳碌命啊。
如果三十岁前能把大周的积病都祛除掉,到那时内外安定,四海升平,自己也许就可以过上富贵王女的生活了。
到时候养养花溜溜鸟,再养只猫儿养只狗,没事儿打打太极,累了就在院子里躺椅上晒晒太阳喝喝茶,哇,这生活,不要太惬意啊。
言庭忍不住眯起眼笑出声来。
“都生病了,还能乐成这样?”苏文清从门外走了进来,李信跟在后面进来连忙把凳子搬到言庭的床边。
苏文清坐下后,把一个把脉用的垫子放在床边,示意道:“手。”
言庭惊讶,瓮声瓮气道:“你还会把脉?”
“别废话,手放上来。”
言庭依言把手腕放上去,语气中还是半信半疑,“你真会假会啊,别回头给我吃错药啊。”
苏文清瞪她一眼,“别人求我看,我还不给看呢。”
说完微眯上眼,细细感受指腹下传来的脉搏。
言庭看她这副老中医的派头还真是有模有样,她脑子一抽,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前世古装剧中老中医把完脉,大声高呼: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有喜了。
言庭想到这画面,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苏文清无语,心想这丫头莫不是发烧烧傻了,有什么好乐的。
言庭知道自己打扰了她诊脉,连忙收住笑,“不好意思,你继续。”
苏文清诊完脉,开了个药方,交给李信,“照这个方子抓药,用慢火三碗水煎成一碗,吃上两天就好了。”
“哎,谢谢道长,那殿下,奴婢去抓药了。”
言庭点头,李信便匆匆去城里的药店抓药去了。
“阿夏呢,阿夏那边没事吧?”言庭知道苏文清肯定也看过虞歌了,便问道。
苏文清顿了一下,“嗯”了一声,“他毕竟是个武将,身体底子比你强健,倒是没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