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看着她这幅丧气的样子就更来气了,一把把人揪起来就往外走。
余小林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奈何反抗不能,“道长,哎,这是干什么?”
苏文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瞧你那怂样儿,双刀练成了么,磨磨唧唧真不是个样子,今天道姑我就陪你操练操练。”
余小林就这么被拖拽着走远了,老远还能听到她的惨叫声。
言庭在屋子里都听到了,心里替余小林念了句阿弥陀佛,道友珍重。
苏文清走后不久,晁玥也来了,还是黑着一张脸,带着满身的寒气。
言庭知道她的来意,先一步开口道:“是不是没找到青衣圣子的人影?”
晁玥沉着脸叹气:“我派人把整座湖团团围住,让人一寸寸的搜索,却只找到一条空着的小船,人已经不见了。”
“我就知道,他准备的后手那么充分,仓促之间的确很难抓到他。即便我已经猜到他们会在白塔寺留有一手,也猜不透他全部的手段。”
言庭有一种隐约的感觉,这个人会成为她以后最大的绊脚石,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的那种。
晁玥也是叹气,柳如星这个人太过狡猾了,他不仅在大明塔上布置有可以飞出城的滑翔装备,还另外有第二手,甚至第三手。
想到这里,她也有些佩服,“殿下能想到柳如星企图从高处出城这点,下官尚能明白缘由,只是殿下怎么能够断定,他会在白塔寺做埋伏呢?”
“我只是把自己代入到了他的处境,滑翔翼需要时间组装和试飞,如果我是他,我不会待在大明塔上,那样很容易被包围全歼。”
“而且他既然有胆量在知州府在我面前做戏,如果给他机会,他必然会试图劫持我。一旦我成为他的人质,你们投鼠忌器,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摆布?”
这些也是她在和虞歌赶往白塔寺的途中想到的,因此她立即让虞歌去通知了苏文清,三人便一起做了场戏,给柳如星看。
柳如星当时看到苏文清进了白塔寺,其实苏文清是从背面又翻了出去,消无声息的回到了言庭所在的房顶屋檐下。
言庭站到那么显眼的地方,也是为了方便柳如星去劫持她。
可惜柳如星确实上钩了,最后却还是让他跑了。
“我猜他已经出城了,这一出城如泥牛入海,便不好抓了。”说了几句,言庭嗓子发痒,忍不住咳嗽。
晁玥赶紧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殿下安心,我必要青衣教在西北的势力连根铲除。”
这点儿言庭是相信的,只是,只要柳如星这个人在,就算铲除了青衣教,也会有白衣教红衣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