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碍。
言庭不由啧啧称奇,没想到苏文清在医术上还真有一手,比宫里的御医用药,还要见效更快。
这却是言庭不知,宫里的御医循规蹈矩惯了,用药的原则不是见效快成本低,而是先保证药效温和不出错,然后就什么药材珍贵就用什么,唯恐出了什么问题担责任。
苏文清的医术是在外游荡的几十年中磨练出来的,用药胆大心细,自然比宫里的御医见效更快。
言庭不敢出去吹风,便在屋里来回溜达,李信两人便跟两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转悠。
“虞将军现在怎样了?还在屋里么?”言庭回头问道。
李信心说,嘿哟,主子哟,这话你今天问了三百遍了,怎么还问啊?
但言庭问了,她怎么敢不答,便乖乖的道:“要不我再去瞧瞧?”
言庭想了想,摇头:“不必了,让你来回跑着,也怪折腾。”
还是主子心疼人,李信心里甜滋滋的。
又转了两圈,言庭站住脚,回头以一种迟疑的语气道:“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
李信的心,啪的一下碎了一地。
还不等她把自己碎成八半的小心脏捡起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殿下?”
是虞歌的声音。
言庭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床上,把鞋袜一蹬,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捂,对着李信口型示意:我睡了,就说我睡了。
李信:???
刚不是还巴巴的问虞将军么,怎么这会儿又不见啊?
带着满脑门的疑惑,李信打开门,对着虞歌扯出一个笑脸,顺嘴就道:“虞将军,殿下说她睡了。”
在里面直起耳朵装睡的言庭:……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
李智在屋里不仅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
在这个大型尴尬现场中,虞歌只是眼神稍稍暗了几分,随即很快就恢复过来,微笑道:“那末将就不打扰殿下了,末将只是来向殿下辞行的。军中事多,城外数千将士不便在白邺城多留,今日我便带兵回去了。请这位宫人转告殿下一声,我便不与殿下当面辞行了。”
言庭在里间听得一阵着急,这人怎么这样啊,昨天夜里才过一趟鬼门关,今天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他的身体是铁打的么?
“这……”李信眼光往屋里飘,不知道是不是该应下。
言庭终于耐不住,从床上跳下来就往门口奔去。
“诶哟,主子,鞋,鞋子……”李智赶紧捡起地上的鞋袜跟在言庭身后。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李信也连忙退到一边,还不忘侧身站着给言庭挡住门外灌进来的风。
“今日便在这里歇着,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