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为大周征战沙场几十年,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就是您贵为王女,说话也要讲究证据。”说着虞皓然一甩袖,“这人也看了,殿下就自便吧,老妇不奉陪了。”
说着,带着张谦气冲冲的走了,留下言庭演独角戏。
言庭看着人离去的方向,骂了一句,“哼,老匹夫,早晚要她好看。”
说完,她瞥了眼牢房里缩在角落的吉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给我把人挂到城墙上去,我想这人只要还有口气,虞皓然也没理由阻止我吧。”
身后的牢头畏惧的低着头,闻言诺诺连声。
言庭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去,直到监牢中又恢复一片死寂,吉达才将恨意满满的目光从牢门那里转开。
她死死的攥紧拳头,混合着屈辱和愤恨恐惧的眼泪在她布满污垢的脸上冲刷出两条痕迹。
母汗,您快来救救我啊,您最忠诚最恭顺的女儿,正在地狱里受煎熬啊!
无论吉达在心中怎样的祈祷,都不会对她此刻的处境有丝毫的帮助。
吉达在牢中默默流泪,而在外面,两个看守的狱卒正在为这场戏做最后的收尾。
狱卒甲说:“唉,朝廷也太过分了,我们都司大人在边关出生入死,不仅得不到嘉奖,还要处处受人刁难。”
狱卒乙一阵赞同:“可不是么,陛下真是的,竟然派这样一个纨绔女来监军,这不是给咱们找不痛快么?”
狱卒甲又道:“说到底还不是怕虞老将军功高盖主,唉,这突厥还没有灭呢,就想着打压有功的将领了。也不想想,没有了老将军,看谁还能打突厥人。”
狱卒乙摇头叹息,“这些大人的事,咱们这小兵哪管的了啊,快别说了,这话要传出去,咱们脑袋不保啊。”
外面两人一阵摇头叹息,吉达全部听在耳中,她心中开始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原来大周的皇帝陛下这么多疑,已经开始和边关的将领不合了。
但此时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吉达有什么别的想法,毕竟她自己都快朝不保夕了,哪还有心思考虑别的啊。
言庭出了监狱的大门,外面虞皓然正背着手等着她。
言庭上前拱了拱手,“老将军,方才多有不敬,还请老将军宽宏大量,原谅则个。”
“哈哈哈。”虞皓然转身扶住言庭的胳膊,“殿下不要折煞老臣了,之后的事情还要拜托殿下了。”
言庭笑道:“放心,我一定让那吉达察觉不出是被我放走的。只是,放吉达一个人回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能在她身边安插一个人就好了。”
“这却有些难度,我们还要好好商议一番。”张谦和虞皓然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可能,只是要找个合适的人选却是太难了。
言庭也是头疼,“是啊,要做成这件事,不仅要求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