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欺负,便将手中提着的一摞油纸包放在桌上一个个拆开。
这是在来的路上专门买的,油纸包一打开,顿时香气扑鼻,勾得人垂涎欲滴。
“师傅,王姨,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给你们带了好菜,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老王一见其中一个油纸包中的烧鸡,顿时就撇下言庭嘿嘿笑道:“哈哈,还是你懂我的心意,诶哟呵,这老张家的烧鸡是越做越香了,我就好她家这一口。”
说着老王就拧下一个泛着油光的大鸡腿,啧啧有声的啃了起来。
苏文清倒是没有跟老王似的急着动筷,而是似笑非笑的瞥了虞歌一眼,口中幽幽的道:“老话说的不错,真是……外向,外向啊。”
言庭听了这话摸不着头脑,“什么外向?”
苏文清回头瞪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言庭不知道苏文清什么意思,虞歌哪能听不懂苏文清说了一半的话,这是在说他胳膊肘往外拐呢。
“师傅,我们来是与您说正经事的……”说着,虞歌也真有些心虚,毕竟昨天言庭因为某件事头疼的时候,是他把自己的师傅给卖了的。
要不然,今天两人也不会专程跑一趟。
苏文清心里门儿清,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乖徒儿已经把一颗心都长偏了,她又狠狠的瞪了一脸无辜的言庭一眼。
言庭干笑着又接收了一枚眼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苏文清看她格外不顺眼,要不然她也不至于把虞歌也一起拉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我这酒钱也不好拿啊。”苏文清的眼神冷飕飕的。
言庭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得放低姿态道:“不是清姨你想的那样,我绝不是拿这点酒钱来说事儿,就算不谈别的,您在白邺城帮我的情分,我永远记在心里,绝不会忘的。”
言庭这话说的真挚也妥帖,苏文清的脸色终于放缓了些。
其实多日的相处,言庭的为人品性如何,以苏文清识人的眼力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她只是不忿这丫头无知无觉的就把自己乖徒儿给拐跑了,而是还是那种拐了人还不自知,还不负责的那种。
苏文清这口气一时哪里咽得下去啊,于是言庭就悲催的收到了许多眼刀子,还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神人。
“哼,少废话了,到底什么事,说吧。”
虞歌看言庭在自己师傅的冷脸下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就要替她开口说清来由,苏文清冷哼一声,一个冷眼提前堵住了虞歌即将开口的动作。
言庭看两人间的小动作,哪能不知苏文清的意思,赶紧道:“是这样的,虞都司与我商议好,要寻个机会将突厥的七王女吉达给偷偷放了……”
这桌子上没有旁人,苏文清自不必说,老王也是可信之人。如果老王的腿不断,虞皓然身边的左膀右臂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