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微笑,那小公子瞟她一眼,便微微红着脸低下头去。
言庭看向褚思明,褚思明微微点头,言庭心中明了,她倒想看看这些人要耍什么手段。
见两人果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走到凉亭另一边赏景谈笑,那小公子果然松了口气,时不时拿眼角打量两人。
“如此良辰美景,不如赋诗一首?”
褚思明忽然提出了作诗的话题,惹得言庭飞过去一个白眼。
刚才两人还在谈论边关的形势,如今有外人在不便多说,褚思明便随便找了个话茬。
可两人的诗词水平真的是有限的很,言庭好歹还能做个搬运工把前世的诗词搬来卖弄一番,可褚思明的诗词水平,光看她的弟子蒋应酒是个什么尿性就清楚了。
“不如我起个头,姑娘来接下文吧。”褚思明露出个意义不明的笑,让言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言庭提出反对意见,褚思明已经开口了,她看着亭外几从竹子,笑吟吟道:“有了,姑娘听好,一两三支竹竿,四五六片绿叶。”
言庭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叹,想当初与蒋应酒第一次见面,便听她大声吟“一片鹅毛”,如今倒好,变成几根竹竿了。
不过要拿这个难住她,可是太小瞧她了。
言庭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道:“自然疏疏淡淡,何必重重叠叠。”
这不巧了么,脑子里就刚好有能对上的诗句,背出来就是了。
褚思明对于她如此快的反应,有些微的吃惊,目光又看向另一处,恰好有一株梅花映入眼帘,风一吹,几片梅花瓣飘落,她便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说完挑眉看向言庭,颇有种难为人的架势。
言庭心说,您可太给面子了,怎么净出我会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就给你背出来。
“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褚思明也提起了兴致,看着来时路过的佛塔道:“一佛一塔一寺庙,一林黄叶一僧回。”
这句倒有些水平了,可见褚思明是认真了。
这句虽然没有完全相符的诗句,但东拼西凑一些,也是信手拈来的事。
言庭便张口道:“一俯一仰一顿笑,一手拈花一切禅。”
两人这边你来我往,那边的小公子却是越听越是惊喜,眼神中异彩连连,他心说,原来这位荣安王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纨绔,而是个才貌双全的风流人物。他母亲安排他在此处偶遇,本来他还并不十分甘愿,此刻却已经心猿意马起来。
他自负在诗词上也是有些造诣的,便壮起胆子插口道:“这一句小子也得了一佳句,一花一枝一矶石,一抹斜阳一鸟飞。”
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二位勿怪,我在一旁听得心痒痒的,冒昧打搅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