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的跟着小侍去了荣氏的房里。
荣氏让人把门关起来,隔绝外人的目光,这才喝道:“你这逆子,真是要气死为父,还不跪下。”
白宛言委委屈屈的屈身要跪下去,唯一留下来的小侍连忙眼疾手快的放了个垫子在白宛言膝盖下。
荣氏瞪了小侍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自己的儿子他总还是心疼的。
“知道自己错了么?”荣氏冷着脸问道。
白宛言眼泪开始往下掉,嘤嘤哭泣道:“儿子哪里做错了,请父亲示下。”
看着他这哭哭啼啼的小男儿姿态,荣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收起你这副样子,遇事心里没有一点自己的成见,只会掉眼泪,你还像个白家的正牌公子么?整日里就知道吟些破诗,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身酸腐臭气。”
小侍站在荣氏身后为他轻轻捶着肩膀,低声劝慰道:“主夫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自己身子,小公子年纪尚小,定是有人挑唆才会如此的。”
荣氏哼了一声,“你就别为他说情了,再不让他看清楚,以后还有的他苦头吃。如今他在家里我还能护着他,等他嫁了人谁还能护着他?”
小侍不再说话,无奈的看了跪在下面垂泪的白宛言一眼,白宛言听的似懂非懂,他是真的不知自己什么地方惹荣氏生气了。
荣氏见他那副还懵懂的傻样,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窝火。可这时候再对白宛言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呢,荣氏只好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
“我问你,你今日出门见了谁,谁让你去的?”
白宛言听话的回答,“是娘让我去无相寺凉亭内等一个人的,说来人是身份贵不可言的荣安王。”
荣氏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旋即睁开,“这话是谁与你说的?你娘亲口对你说的?”
白宛言摇头,“是四哥对我说的。”
荣氏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我早教你不要与白宛云厮混到一处,你怎么就是不听!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么?”
白宛言听了还不高兴的辩解,“爹爹你就是对四哥有偏见,四哥对我可好了,有什么好吃好用的都想着我,你别老是说四哥好不好。”
荣氏冷笑道:“他若是真心对你好,就不会让你这个傻子代替他去相国寺。”
白宛言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道:“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荣氏叹了口气,有些懊悔自己把这个小儿子保护的太好了,导致他现在被人骗的团团转还帮人数钱。
“再怎么说,我们白家也是书香门第,你娘就算没有了实权,也是个二品大员,你身为白家的嫡出公子,什么样的亲事找不着,你娘犯得着让你用这样的手段去上赶着给人做小么?就算你娘敢有这心思,有我在,她也休想。”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