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幸与他聊过两句,或许你们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你是说托比阿斯。”
出乎阿尔林意料,格里芬神父居然是直呼邓肯的名字,这还是他在贝拉之外唯一见过肯直呼那人名字的人。
“他很有想法,”格里芬脸上没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是的,偶尔我们会交流一下见解——虽然隔着教派,但是感谢天主,我还没那么古板。”
他冲阿尔林狡黠地眨眨眼,这举动与他们首次见面时的表现大相径庭,让阿尔林更加意外。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站起身,借着最后告别的机会握了握对方的手,又装作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试探道,“对了,您去过纽约吗,神父?”
“不,”格里芬看上去有些惊讶,“回美国之前我一直在意大利进修,进修一回来便被安排到这里了,你也知道,人一上了年纪可就不那么爱往外跑了。”
他说着又笑了起来,“但我想很快我就有机会去看看了,我很期待可以拜访总教区的主教。”
阿尔林点点头送上了祝福,在格里芬的身上,他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对方就是个虔诚的神父,每天的生活枯燥又规整,如果真是特工他总需要每天做些“特别的事”才对。
目的已然达到,阿尔林便直接打道回府,他有意绕路去邓肯的教堂转了一圈儿,发现对方居然很沉得住气地仍然在教那些孩子,这让他不得不佩服对方这副深沉——韦科的警察已然联合镇上的治安官们开始挨家排查纵火犯的事,他却还能这般八风不动,也算得上是个人物。
跟老南希打了个招呼,顺手接过热心的老妇人送给他们的烤曲奇,阿尔林几步跨过吱呀作响的台阶迈进了房间,从楼下的情况看瑞德这边应当是没发生什么意外冲突。
“怎么样?”
“豪恩夫妇就是神盾局留下的眼线。”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看你神情这么轻松,那位豪恩太太给了你什么好情报?”
阿尔林回身检查了一下房门,这才扭头大略打量了一圈房间,好笑地发现那位特工竟真的“敬业”地打扫了整个屋子。他一边感慨这种严谨又古板的作风还真不愧是政府部门出来的人,一边凑过去与瑞德并肩坐在床边,后者正托着笔记本在上面查阅什么资料。他歪了歪头,看清了里面的内容,“这是邓肯的全部资料?”
“对,他的父母都是当年大卫教派的成员,他从小就在卡梅尔庄园长大,12岁那年他逃了出来被机构收养,那之后没多久韦科惨案就发生了,”瑞德表情凝重地说,往上翻了几页把阿尔林没看到的内容指给他看,“我找到贝拉跟邓肯的联系——贝拉的姐姐也在庄园里长大,年纪上看她跟邓肯应该差不多大,她们的妈妈在庄园被围剿前带着贝拉逃了出去,但是她好像没能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