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低于正常范围、不得不忍受每一次置换能力时全身彷如蚁噬的痛痒,以及,对抗每一次因为那能力的强大与便利而隐隐生出的屈服心。
他不想像默瑟那样彻底失去人类的身份。
最后,阿尔林昏沉不定的意识是被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他抽出手臂,手掌末端划出长长的触须把屋外的电话卷了进来。
“哪位?”
“你竟然没存我号码?!”电话另一边是一个熟悉的女声,背景音听上去吵吵嚷嚷。
“罗莎莉?”
“哼,还行,至少还记得我——”
阿尔林几乎能想象得到她说这话时的神态。
“——你回来了对吧?别否认,我看到你的入境信息了,中午来基地一趟,秃头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