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旁取过一杯酒,晃了晃从几人身边绕了过去,正对上瑞德单纯的打量,他笑笑敷衍了一句,“哦,又是两个新面孔,玩儿得愉快,男孩儿们。”
眼看着托尼夸张地大笑着去跟那些漂亮姑娘打招呼,史蒂夫重重地叹了口气,禁不住向自己的老友抱怨,“他真是太难交流了,我不记得以前霍华德有这么……听说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小就这么混蛋吗?”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了,”巴恩斯耸耸肩,半是惆怅半是怀念地说,“我从‘康复中心’出来后没几天就接到了霍华德夫妇的死讯,他们的葬礼是我跟他见的第一面,不得不说,我跟他的关系一开始就不好。”
回想起那时候正值叛逆期,又对军方的人充满戒备的青少年版托尼·斯塔克,巴恩斯一时也是感慨良多。霍华德夫妇尸骨未寒,军方的人就试图欺负孩子把斯塔克的技术据为己有,这件事实在不怎么光彩,只是当时他对军方的影响力也已经降到最低,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看那孩子一天天把自己武装成刺猬,一力抗下了所有打压。他在这件事里做的贡献实在微乎其微,这么说来,托尼·斯塔克跟自己父亲的老朋友并不亲近这件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不管怎么说,至少他孩子气、自大、虚荣、不可靠这些方面,还是挺像霍华德的。”巴恩斯冲史蒂夫扬了扬眉眼,两人便齐齐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回头想想,可能霍华德有时候更倔,”史蒂夫耸耸肩,神色和缓了不少,他这才看向瑞德,温声道,“我听说了韦科的事,你觉得如何?普通人掺和进变种人的事件绝对不是件轻松事儿。”
“我在bau的工作其实也很危险,”瑞德忍不住试图说明自己不是承担不起风险的菜鸟,“而且阿尔林也很可靠。”
“承蒙夸奖,”阿尔林装腔作势地举了举酒杯,眼底满是愉快,接过被瑞德一句终结的话题,转向了巴恩斯,“你们明天就出发?”
“差不多,”到底是机密任务,哪怕是自己的战友,巴恩斯也不可能随意透露具体的出发时间,“你有什么打算?我听说娜塔莎还在给x教授手底下的那些雏鸟上课,我个人建议你最好也去学学,娜塔莎经验丰富,你会学到有用的东西的。”
“我不怀疑,”阿尔林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却拒绝得干脆又果断,“但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如果局里暂时没什么新指示,我还得去南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