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两人喘息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宣牧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抵住时祁的肩膀。
“乱摸什么……”宣牧眨了眨眼,“这就是你所谓的‘暧昧小动作层层叠加’……?”
“不是,”时祁说,“这是纯调/情。”
宣牧侧过脑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到晚上10点,还想要说些什么,便已经被时祁掌控节奏亲吻起来。
两人不知疲倦地亲热缠绵着,直至后半夜,宣牧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这才乖巧地蜷在时祁的怀里睡了过去。
窗帘微微往里透着光,房间没有暖气,闹钟响了好一会儿后,宣牧连打了几个喷嚏从床上坐起身来。
“着凉了?”时祁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递给宣牧,“当时在待定区就应该给你套羽绒服。”
“嗯……”宣牧鼻音有些重地嘟哝道,“明明是折腾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