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时祁成功转移了话题,“网络游戏里,直接使用‘绷带’道具就能补充血条,而我们捡到的绷带似乎并不能直接使用。”
“……哦,”宣牧蹙了蹙眉,“意思是说,包扎绷带只能让我们感觉不那么疼,血条该多少还是多少。”
“是,”时祁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还是尽量避免受伤吧。”
“知道了。”宣牧从时祁手里接过绷带放进了包里。
时祁观察了一下宣牧的神情:“接着搜吧?”
宣牧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行。
时祁上前一步牵起宣牧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宣牧身形微微颤了颤,倒也没有挣扎,任由对方牵着。
实验室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中,时祁绞尽脑汁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极其自然地开口道:“我还没问过你当初为什么想学医呢。”
宣牧转头看向时祁,顺着话茬反问他:“我也没问过你,你当初为什么想学心理学。”
时祁思忖了片晌,弯了弯眼角看向宣牧,低声道:“因为想给某个心灵受伤的宝宝贴创可贴。”
“……”宣牧愣了愣,故作不满地‘啧’了一声,看出对方在逗他,“正经点。”
“正经的,”时祁侧过脑袋往宣牧脸颊凑了凑,温言软语道,“别生气了好不好,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你。”
宣牧:“……没生气。”
时祁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向他。
憋了好一会儿,宣牧终于忍不住抬高了音量:“哎呀……不生气了!快说!”
时祁笑了一会儿,轻咳一声,这才正色道:“一开始纯粹是因为对人的内心世界产生好奇,觉得它千变万化,包罗万象,想要将它了解透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擅长,对他人情绪的感知敏锐,洞察力较强。”
“太官方,”宣牧抬手掐了一下时祁的脸颊,“下一个。”
时祁笑道:“后来我看到了那个躲在黑暗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孩,更加坚定了我想要成为心理咨询师的想法,”他侧过脑袋同宣牧的双眸对上,“坚定想要成为照亮你内心世界的一束光。”
宣牧步伐顿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祁。
他以往确实是一个喜欢将事儿藏在心里的人,虽说现在有了一些变化,但偶尔的耿直坦白也真的只是‘偶尔’而已。
“我做到了吗?”时祁手上的力度紧了紧。
宣牧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睛,低低地“嗯”了一声:“其实你根本不用做什么……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本身就是一道光。”
时祁眸子微微颤了颤。
他有时候真的急,想着一鼓作气直接表白得了,奈何他实在太了解宣牧,明白宣牧是个安全感极度缺失的孩子,没想明白没开窍,妄自表白反而会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