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理你。但这不妨碍你去补救啊,你不行动人家凭什么原谅你?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要我说,你这么怂,还是别追了,别耽误人家的好姻缘!”
戚崇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徐汾啧啧道:“我说的不对?等你把人追回来了再来跟我怼。”
戚崇言垂下眸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的对。”
“等我把人追回来了再来怼你。”
徐汾:呵呵。
……
出于上次使人扫兴的歉意,几天后许风轻也邀请丁宇成一起再去吃个饭。
头一次受到许风轻的主动邀请,丁宇成十分乐意的答应了。
那日之后,戚崇言认真地想了几天他要怎样去接近许风轻。如今和当初不一样,上学的时候想不见面都难,这会儿却是得挖空心思的想找什么理由去见他。
天气还很热,或许是晚上着了凉,许风轻感冒的有点严重。
回家泡了药喝,便早早上床休息。
第二天醒来时,身体依然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头也有点痛。许风轻便请了个假,在家休息。
这天,戚崇言去许风轻的律所找他,又没见到人。
心中郁结,戚崇言转身就去了他家。
敲开门后,开门的人却不是许风轻,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到对方,彼此都微微一愣。
戚崇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心中不断膨胀的情绪一时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愤怒。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许风轻家里!
他双手在两侧死死地攥紧,眼眸中蕴藏着风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
丁宇成也很好奇这人是谁,明明互相都不认识,看他的眼神就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而且,他要是是来找许风轻的话,不应该先说自己是谁吗?
他反问道:“你又是谁?”
戚崇言压着心里的恼火冷笑着:“我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丁宇成无语了,心下想,这人神经病吧,说话这么冲。
于是他反讥道:“没关系啊,所以我是谁跟你也没关系吧?”首发╭ァんttp<a href=” target=”_blank”>卅卅?sしzww.cΘmんttps://m.sしzww.cΘmヤ
戚崇言还欲再与他争论,便听到许风轻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是谁啊?”
声音不大,还有些虚弱的感觉,沙哑又带着点鼻音,就像很疲倦了一样,柔柔的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