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从伤榻旁撤离,与武官之间,拉开了甚远的距离。
展昭侧支着因负伤而缠着厚厚绷带的身体,凝望着“好姑娘”,似笑非笑,眼神深沉莫名。
“你躲甚?”
初醒之际,脑子不甚清晰。
仵作姑娘迷糊地摇头,将脑袋可爱地摇成拨浪鼓。
“不知道,本能而为。就刚刚某一瞬,好像有杀气要抹我的颈。”
展昭道:“你昨夜做了什么?”
仵作姑娘道:“逛夜市呀。”
“卑职很长时间没逛街了,昨夜一下子买了很多东西,有糕点,有钗环,还有女红的绣花样子……”
她开始掰着指头给他数,最后还靠近上前,示意他近距离看一下她头上的发钗。
“这支木钗,便是昨夜选购的其中一支。”
展昭撑起了上半身,温和地道:“再近一些。”
姑娘便再近一些,给上官可以细细地瞧。
没成想近到一定距离后,发钗忽然被抽下,原本绾着的青丝,顿时如瀑披散而下。
“吓!”
她惊地叫了一声。
“……”
何止发的质地、光泽,一模一样。
连完全披散下来的长度,也一模一样。
长发散乱的王仵作,被一把揪扯到了伤榻之上,狠狠制服住。
榻上的伤号攥着她的黑木发钗,隔着衣裙,缓缓滑到了她腹肌紧实的某处位置。
“你昨夜,在展某这个位置,尽兴地捅了多少次?”
王仵作呆如木鸡,一动不敢动。
喃喃地道:“展大人,卑职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武官简短利落地道:“出手。”
王仵作迷糊地道:“……什么?”
武官再一次道:“出手,攻击我。”这回成了命令的语气。
王仵作音色颤抖:“大人在开玩笑?卑职一介技术性的吏职,对武学一窍不通……”
大人低低冷笑,打断她:
“你若不通武学,那这世间就没有通武学的人了。”
他要逼壹|号显露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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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钗抵入腹肌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王仵作原本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渐渐转作了吃痛的隐忍。
展昭紧紧盯着这双漆黑的眸子,他很有耐心地静等,静等这双眸显露出嗜血的狰狞。
他已经知了,禽兽又何必继续伪装下去呢?
“好痛,停……”
“救命!!!——”
展大人一怔,下意识地捂住了壹|号的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