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陪伴下逛了好久好久,买了很多东西,大都是中牟当地的风味小食。
带回客栈楼,分给王朝、马汉等前锋弟兄们,犒劳犒劳弟兄们这段时日在中牟全境,奔波暗查,构建情报网络的辛劳。
还买了身新的衣裙。
水蓝色,和恋人的深蓝色男袍,相得益彰。
因先前小树林里的时候,武官一个失控,不留意把她肩部的衣料给撕坏了,所以这件女装是武官主动提议买的,作为补偿。
仵作姑娘习惯性地自个儿付款,被展大人截停地拒绝了。
由他来付。
她逛街放松心情的其它消费,也全由他包圆了。
安女子于是意识到了一点,自言出“负责”二字起,这武官,已经完全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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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暗,苍山远。
中牟境,幽幽广袤,千万缕晚饭的炊烟,悠悠袅袅升起,融入夕阳最后的辉煌。
天空中连绵不绝的云彩,仿佛火烧一般。高高的客栈楼,被暗红色的光圈所笼罩,光晕朦胧。
人寰迷离,夕阳作了最壮观魔幻的背景。
街上商旅往来、车马叮咚。
市集里升斗斤两、讨价还价。
有的婆子在叉腰骂,有的叔爷在斗赌着闹。
街上跑过一串拿着纸风车的孩子,纸风车在晚风里吱呀吱呀地转。
孩子在晚风里天真无邪地大笑,纷纷迭迭,哼唱着大半年来滚瓜烂熟的民谣。
“无能县太爷,压重案……”
“一家又一家,一桩又一桩……”
“桩桩件件大肚孕妇,一尸两命,祸害得家破人亡,家破人亡哟!……”
“无能县太爷,范桐县太爷……”
“范桐,范桐,大大的蠢猪饭桶!……”
范桐乃中牟县,本届县尊的名讳,恰与“饭桶”二子谐音,又恰好与其破不了重案,又没胆子把重案往上报的低智低能,相适称。
大半年来,中牟境内,民怨积压甚深。
县衙凶神恶煞,街坊市井,明面上不敢刚,背地里早已一口一个,把范桐骂成了不成器的蠢猪饭桶。
这不,昨个儿又发生了一起孕妇遇害的命案。受害者家属失去了深爱的妻子、将出世的孩子,呼天抢地,悲痛欲绝,
饭桶县令,统领下的县衙,依旧破解不了。
不止破解不了,他还不允人家离县往开封府上告。
生怕开封府发现了中牟这块地的问题,治他个无能之罪,摘了他县太爷的乌纱帽!
……狗娘养的!
无能之官!饭桶之官!尸位素餐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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