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一瞬,恐吓得那一小团猛然哆嗦,泪流不止。
她几乎以为,凶徒真要送她上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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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是什么?”
硬的不行来软的,威逼恫吓不行,转而来利诱了。
“姑娘别闭眼哆嗦了,姑娘睁开眼睛瞧瞧。”
凶徒把她的手强硬扯了出来,塞进去一块犹带着体温的温热硬物。
硬,硬中带着微|软,上佳的金属质感。
手感非常诱惑。
“黄金?”
重利面前,姑娘一下子睁开了眼。
恶徒嘿嘿奸笑问:“喜欢么?”
姑娘目光痴迷,死死黏在此条黄澄澄、金灿灿上,根本已移不开。
口中喃喃,诚实地说:“……喜、喜欢。”
恶徒于是意识到了。
这是个只吃利诱,不吃威逼的主儿。
——嘿嘿嘿,有门。
“想要么?”
从她手中扒走黄金,在她眼前,诱惑地来回晃。
姑娘的目光随着黄金的晃动而晃动,一瞬不瞬,一眨不眨,死死盯着。
急切地连连道:“想要,非常想要!”
“天下没有白吃的美餐,天下没有白来的黄金。”
“利益交换,公平交易。”
“咱给黄金,您给情报。”
“想要的话,把咱刚刚问的问题,实诚地重新答一遍。”
“蓝袍公子的真实身份,你的真实身份,这行车队的真实身份,你们这队人马来中牟的真实目的。”
姑娘痛苦地咬唇,挣扎不止。
大汉又把黄金在她眼前晃了晃了,勾着她内心的馋虫。
“这可是一条足量的软黄金啊!”
“绝大多数平民,穷其一生埋头苦干,也挣不到这么小条金灿灿、黄澄澄。”
“您一年的俸禄才几个钱啊?”
“这么条软黄金,足量足重,可以让您五十年内什么都不干,只管纵情享乐享福。”
“……您、您给我罢,求您了。”姑娘眼红到了极致,眼巴巴地乞求道。
“您答我罢,求您了。”大汉模仿着她的小可怜样,眼巴巴地诱着她。
“王仵作?”
“……嗳。”
她应了,她承认了。
重利面前,宁死不屈的硬骨头也松口了。
大汉把仵作师傅,从狼狈的油麻袋扶了出来,哄着她,供着她,恭恭敬敬,把她搀坐入了椅中。
奴才样儿,弓腰在她面前,脑袋近距离贴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