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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面前无人良。
今夜,隐秘的客房内,钢刀加黄金,威逼加利诱。
所有仵作姑娘知道的情报,仵作姑娘全部出卖给了敌方。
出卖了开封府。
出卖了前锋暗查的队伍。
出卖了信任她的展大人。
出卖了信任她的全部同僚。
灰头土脸,咽了口唾沫,奴颜婢膝,摇尾乞怜,眼巴巴地乞求:
“现在……可以把金条给人家了吧?”
“当然可以给你了啊。”
凶徒滑稽地模仿着弱女子的语气,捏着金条在她眼前,黄澄澄地晃来晃去,晃得黑夜中的人心怦怦跳,眼珠子微微红。
方才逗狗似的搁在她手中。
手未撤,依旧捏着给她的金条。
阴狠狠、恶沉沉地警告道:
“收了贿|赂的开封人员,不止你一个。中牟有多方信息获取通道。”
“出卖的情报若敢掺假,很快就能经过与别处的对比,识别出来。”
“仵作师傅……”
钢刀刀面,阴暗的光线中,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威胁意味十足。
仵作师傅瑟缩地保证,信誓旦旦:
“让你们老爷放心,咱卖出的情报,绝对没有掺假,就跟这根金条一样,足量,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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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满意了,挪了钢刀,开始收麻袋。
铺在地板上大大的、宽敞的油麻袋,被收敛成了小小的一团,挂回了腰间。
他收麻袋的过程中,王仵作就蜷在椅子里,用牙齿试这条黄金的软度、硬度。
爱不释手,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她喜欢钱。
无人不喜欢钱。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非君子,她乃道德沦丧的禽兽。
不,骂她道德沦丧都抬举她了。
她根本无道德。
“你们老爷以黄金重利,贿|赂通了我这个技术吏。”
“除我以外,还贿|赂通了谁?”
“好几个,名字不能说,都是你身边共事的同僚,职位从小到大都有。”
“为什么不能说出他们的名字?反正我已与他们一般脏,绝不敢向府尹大人揭发。”
“这就是我们老爷手段的玄机之处了。”
嘿嘿狞笑,传声筒的臭嘴,传达着幕后老爷的城府深深悚怖:
“多贿|赂通几个,被贿|赂的贪|官|污|吏,互相之间,彼此不通名姓。”
“不知究竟哪个同僚收了贿|赂,不知哪个同僚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