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以后,我们老爷便知,这武官,招惹不得。”
“白赔了黄金,还碰了个大大的铁钉。”
“再不敢打他的主意。”
一条足量的软黄金,抵过无数白花花的银两,抵过无数贯沉甸甸的铜钱。
可保今世人,以及今世人的子子孙孙,往后数代,生活优渥无忧。
重利面前,何人能守住本心?
正者巍然,本心于重利面前而丝毫不动。
纵然敌对阵营里,恶恨正者,恨不得活撕了他的魑魅魍魉、蛇虫鼠蚁,在这点上,也不得不发自骨子里地敬佩。
——所谓,正者无敌。
仵作姑娘把沉默,掩盖去自个儿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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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人,还是未婚的夫妻,小情侣。”
“怎地道德水平差距这么大呢???”
手中的金块被夺了去。
女子猛然回神。
眼见那凶徒临走之前,把软金条夺过,在桌上切成了一大一小两块。
小块给她,大块他揣进了自个儿的兜里带走。
“你这是作甚意思?!”
女仵作急了,扑出双臂去抢。
弱质纤纤,哪里抢得过,被彪形的大汉一把甩到了墙角,撞到墙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什么意思?”
“老子大半夜冒着险,潜来作传声筒,连威逼,带利诱,辛辛苦苦出了一身汗,拿点跑腿费岂非理所当然!”
咬牙切齿,瞪红了眼:
“金条是我的!”
“金条是你们老爷给我的报酬!”
“你个狗腿子胆敢侵吞!”
凶相毕露,亮钢刀:
“我个狗腿子,可以把姑娘你活活打死在这间房间里,然后分|尸,扛进麻袋,沉尸毁迹于县衙后湖!”
姑娘害怕了。
姑娘瑟缩了。
阴暗的房间旮旯里,姑娘敢怒不敢言地憋屈着,泪汪汪。
恃强霸|凌于弱。
恃强恫吓于弱。
狗腿子洋洋得意,嘴脸神气,嚣张可恶:
“王仵作,给您块小的您就心满意足吧!”
“黄金人人都眼红,你区区一个姑娘家,女流弱质,你有何能耐保黄金?!”
“怀璧其罪,怀金其罪!”
“咱没给全抢走就已经很怜香惜玉了!”
“……”
姑娘乌发散乱,狼狈地垂着脑袋,紧咬后牙槽,敛泪眸。
“收好剩下的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