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是是,是是是,下官这就引道官驿,速令洒扫,给开封府腾出彻办重案的清净地儿!……”
庸官战战兢兢,奴颜婢膝。
**********
在官驿,展护卫换回暗红色的官服,郑重觐见了包老府尹。
一别多日,相思甚深。
情同父子,有着说不完的亲密、道不尽的慰怀。
先禀公务,再报私事。
公务之禀报,头头是道,条理有序,听得老府尹连并公孙师爷,点头连连,不住地赞许。
至于私事之禀报——
“展护卫道,江湖上叱咤作恶多年的壹号赏金刺客,与王仵作,有着紧密的联系?”
“禀相爷,是的。”
“换言之,王仵作的躯壳,其实暗染血腥?”
“禀相爷,道理上……是如此。”
这一句,展昭答得无比艰难,生怕老青天铁面雷霆,立时将未婚妻打入死牢。
却不料——
婢子侍候下,老府尹端起茶盏,慢慢抿了起来。茶香幽幽,茶汽氤氲,将重权者的神情诡秘,模糊了去。
“——证明它。”
红袍武官怔神,单膝跪地,猛然抬眸。
“什么?”
公孙师爷狐狸般狡猾含笑,给青年解释道。
“适才所述,涉及王仵作的一切,展护卫你能说出来,可你能证明出来么?”
“属下亲身经历,何需再行证明。”
“不不不……”
公门老油子,否定地摇晃手指。
“纵然你亲身所经,事后你无法以证据链的形式,重现证明出来。那么在律法的层面上看,你所言,即虚,即疑。”
“疑罪从无。”
“由此,王仵作干干净净。”
“展护卫,以后可莫要再凭空污蔑,人家仵作师傅的名声了哦!”
“王安者,人材也。”
“开封府惜之,重之。”
目下有用,暂且留之,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