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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细微,很细微,若有似无……
……几乎已被浓郁的药材炮制味遮掩去。
王安一下子想到了被活取的胎盘。
但是默不作声。
并没有向展大人上报。
因她长期收着贿|赂供养呢。
王安几乎已确定了。
先于开封府,先于所有人,确定了。
孔家。
再背地里动用关系,稍稍一暗查。
果不其然,四大制药商族,孔、钱、孙、刘,只孔老爷一家,是外来定居中牟的。其他三家都是本地原有的。
只是……怎的,孔家之前,中牟县好像就已发生过两三起,孕妇遇害的案件了?……
远望官兵搜查有序,火把恍然。
嘈杂中,王仵作貌似漫不经心,来到孔老爷旁边,胳膊肘暗暗碰了碰,华服瘦颧的老者。
“孔员外,动作够快,但肉腥味还有点,下次千万祛除干净。”
密语低低,幽幽难闻。
老者眼皮耷拉,腰身微伛,看上去一动未动。
实则宽大的袖子里,一张千两的银票,悄悄塞了过去。
“千秋万古,尽觅长生。老朽亦凡人。”
“望王仵作,能力范围之内,体恤。”
怎地是银票?
按往常的惯例,不该是金条么?
把银票捏在手心,王仵作意外了一瞬。
随即想开了。
或许刚给她派了条金条,一时已拿不出下一根了吧。
*
待官兵搜查无果,离开。
孔府的三位公子尽聚到了爹身边。
“父亲,刚刚儿子们窥见,王仵作似乎与您,似乎暗暗交流了些什么。无大碍吧?”
老人道:“她发现了。”
“发现了?!”儿子们大惊。
“那她怎地没有?……”上报展大人,现场查抄了孔府。
老人摇头:“为父也不知。”
“那女仵作好像与为父很熟络似的。”
“凑过来,就低低提醒破绽所在。”
“自然而然地向为父拿好处,仿佛在此之前,已经无数次收过为父的贿|赂,驾轻就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