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最后一丝恻隐之心也消了。
抚着她乌发柔软的脑袋:
“你先前笑嘻嘻欺为夫,与为夫叹说,为夫待你真真宠你到极致,没有一丝脾气……”
“其实这是误的。”
“为夫也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
她真真踩到他的底线了。
再好的男人,忍耐度也是有极限的。
掌中微微用了点力,她猝不及防,被猛噎了一下,赶紧挣扎着把脑袋挪开,涨红着脸,手臂撑地,猛烈地咳嗽连连。
展昭看她狼狈的情态。
唇角勾起,微微笑问:
“憋屈么?”
咳嗽,涎水、生理泪水直滴:
“憋屈……”
“刚刚为夫被你欺得更憋屈。”
“你在折腾我?”
妻意识到了这点,讶然地抬起水眸,渐显出愠意。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你我成婚这么久,总共才吵了刚刚一场架。”
“我以为夫君该是欢欣,而非暗恼?”
展昭撇撇嘴。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合着刚刚被欺负得满肚子委屈的不是你是吧???”
禽兽:“刚刚被欺负得满肚子委屈的那个确实不是我啊,我是欺负人的那个啊,我只感觉很爽!”
夫君:“……”
暗暗磨后牙槽。
妻从他双膝间爬了起来。不给他了。
白皙的面颊被刚刚那猛然一噎,呛得余红犹在,咳嗽微微。
抚着喉咙起了身。
愠怒地嗔道:
“你既折腾够了,我去睡了,剩下的你自给自足吧!”
夫沉声,冷笑低低:
“娘子以为这就算折腾完了?对于为夫来说,今夜的折腾才浅尝辄止,刚刚开始!”
他一弹指,屋内的灯烛便灭了,一片黑暗。
只闻得秋夜间,官驿外,雨雪声隐隐。
乍地失了光明,视觉一时适应不得。
禽兽如睁眼瞎,茫然地伫立在黑暗中。
双脚忽然离地悬空。
连自然下垂的双臂,带纤瘦的身躯,整个儿被人从腰间环抱,死死禁锢住,扔进了床纱帐里。
低低惊叫:
“你作甚,夫君!我刚刚不是已用折中的法子给你替代了么?!”
夫君把先前她欺他的无理恶语,原封奉还:
“——你能怎么滴吧?!”
真不知谁给她的错误认知,好男人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