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日原本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没提防,罗福噩耗突然传来,大喜骤地转折为大悲。
因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剧烈、巨变。
纵然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街坊邻居,仍然对那天的情景,记忆清晰、历历在目,难以磨灭。
开封府威严审问:
“如实答,乔迁日,林欢是否一直与你们待在一起,是否中途离开过?”
战战兢兢,结结巴巴:
“……回、回府尹大人的问话,那天,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林欢没有与我们大家伙在一起。”
“新居乔迁完成后,来帮忙的街坊,围在大圆桌热热闹闹,饮酒、吃香喷喷的大|锅|饭。”
“那段时间里……大约、大约有两炷香的功夫,林欢没有与我们在一起,不知道去哪儿了。”
(注释:两炷香,一个小时。)
哈哈哈哈哈!!!
县衙大喜,胜局已然稳了。
“两炷香的时间,完全足够轻功来回中牟山,杀了罗福了!”
公堂外,民|舆哗然。
原告方,又一轮证明,败了。
任林毅者,再坚忍不拔、再毅力卓绝,此刻也颓了。
彻底地颓了。
他尽力了。
他竭尽所能了。
哥……
哑着嗓子,想唤兄长,唤不出来。
好半天才艰涩地出声,问死囚:
“那天,那两炷香的离群时间,你究竟去哪儿了?究竟去做什么了?”
手足兄弟,血脉至亲。
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书塾里共受圣人训,共修君子德,深悉对方正直的品行。
林欢绝不相信,绝不接受。
自个儿的兄长,会如县衙所判,真的乃通|奸|人|妻、谋杀人夫的奸夫、渣滓。
“那两炷香的离群时间,你可有与旁的人在一起,作为不可能上山谋杀罗福的证明?”
死囚默然无答,死灰般沉寂。
那两炷香的时间,他乃独行、独处。
无人能给他作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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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老爹忽然叩首深深:
“禀府尹大人——”
“那两炷香的时间里,林欢小子,乃与老朽在一起,在新居的里屋畅聊。”
中牟重案,第二轮堂审。
明明败局已定,绝境已成,偏又石破天惊。
老爷子这一作证,莫说县衙猛受了一刀,就是林欢、林毅俩兄弟,也如晴天劈雷,受了一大震。
公堂内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