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丈夫坐在榻边,搂着怀中安眠的妻子,心头大为宽释。
师爷五味杂陈,眼神幽幽莫名。
情深缘孽,正邪纠缠,善恶对立。
不知该给这好武官贺喜,还是该给这好武官暗暗怀悲。
“展护卫可知,适才学生给王仵作开得,是什么药方?”
展护卫咧着白牙开心地笑,无尽感激。
“不管什么药,发挥作用使内子恢复安好的,就是好药。熊飞谢师爷紧急医救之恩!”
师爷:“刚刚发挥作用,使你妻子安静下来的,乃安胎药。”
展护卫:“……”
一瞬间,凝滞住。
师爷继续说:“虽然从脉象上并没有诊断出她的喜脉,但有孕初期,脉象不显,存在这种可能。”
“又,安胎药服下没多久,她就舒服了。从药效对症来看,八成怀了。”
提着药箱,打开房门,离开,下楼。
“恭喜你。以及……”
珍重,好自为之。
*
师爷离开了,房门阖上了,屋内回归安静了。
烛火暖黄,岁月里,气氛一片安然。
丈夫心绪沉甸甸,把依偎着他,昏昏沉沉熟睡的妻子,腹部处衣物微微掀开,在腹肌纹理鲜明、平坦结实处,轻轻触碰。
难以置信。
犹在幻梦中一般。
脑袋慢慢贴了上去,跟个二傻子似的,含着偷偷的笑意,耳朵细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里面……有他的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