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确诊出喜脉,但有孕初期,喜脉不显也很正常。你可能才刚怀上不到一个月,所以脉象不显。”
“师爷给你开了安胎药服下以后,腹痛很快就缓解、消失,这分明就是药对症,有胎了。”
“不不不,不不不,绝无可能……”
禽兽用力挣出男人的怀抱,一边摆手拒绝接受,一边不断地后退,满满的抗拒之态。
“师爷既然没有明确诊出喜脉,那么就一定是推测错了。”
“展昭,我绝无可能怀你的孩子。”
“为什么?”
展昭跟着站起身,靠近她,试图安抚下妻子莫名暴躁的情绪。
“因为我一直有在避孕!”
事态重大失控,妻子的脑子已经全乱了,脱口而出。
展昭凝滞在当场。
“你……背着我,偷偷避孕?”
妻子悔得想给自己的嘴来上一巴掌。
真的,情绪一失控,脑智力便直线下降,吼出的话都不过脑了。
“我很抱歉……夫君,你听我解释……”
展昭:“你不想怀我的孩子,为什么?”
禽兽:“因为……”
展昭:“因为没打算与我长久,盘算着和离,想要利用完我就扔,对么?”
禽兽:“对……呸,不对!……”
她以为情深易愚,陷入情网的男人,就如被同蜘蛛丝缠死的萤虫。
其实根本不然,丈夫哪里傻,丈夫一直清醒得很。
武官垂着头,剑眸敛着晦暗深深,忽然间勾起了唇角。
从哀痛受伤,到绽露诡秘的笑意。
一刹那的转变,反常得近乎让禽兽毛骨悚然。
“你在笑什么?”
“你知道么,阿安。”武官幽幽地把真相告诉给她,“你用以避孕的药剂,是为夫下令,命人暗暗调换成了滋补的药剂。”
他一直在干涉。
她从没有成功避过孕。
与他缔结婚姻这么久,夫妻同床共枕,怀了他的孩子,很自然。
禽兽懵了。
禽兽崩了。
难以置信,喃喃地质问:“姓展的,你算计我?……”
展昭无尽平静,反问:“你可以算计我,我为什么不可以算计你?”
“你想要保你的伴侣人格;你想要保护赏金刺客的恶人格,不被开封府清算;你想要保护你自己。”
“你与我相恋,你与我迈入婚姻,缔结为夫妻。开封府投鼠忌器,投你忌我,做不出连恶人格带无辜人格,全部屠掉的残忍|执|法。”
“你想要的,你已全部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