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完了就抛。
禽兽之盘算,一如武官最坏的猜想。
禽兽起身,取了置衣架上厚实的外袍,给自己裹上。打开房门,感受着楼道里的秋夜深寒。
头也不回,对身后的丈夫道: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先自个儿睡吧。”
“你去哪儿?”
“药铺。”
“去做什么?”
“买药。”
“买什么药?”
“堕胎药。”
彻骨冰寒。
娇人柔情旖旎的假象散去,暴露出来的,是禽兽真实得近乎残酷、近乎丑陋的嘴脸。
“我要你的感情就够了。”
“不需要你的孩子。”
“要你的孩子,对于我来说,会成一种桎梏、负累,真就把我绑在了这段婚姻关系里。”
遇人不淑,所娶非良。
渣女毁人不倦,云淡风轻,给了武官千刀万剐、刻骨铭心。
“………………”
她是糖,裹着剧毒的糖。
能摧毁人格、撕毁心魂的那种。
*
出了高层的楼道,下了数段楼梯,在官驿一楼大厅,展大人把妻子堵住了。
放下尊严,低声下气,扯住她的手,哀求:
“阿安,不要去……”
阿安:“劳烦让让,好猫不挡道。”
展猫怎么可能让道,她肚里已经怀了他的猫崽儿了。
武官统领与仵作师傅之间的感情纠葛,高等级实|权|官|吏间的冲突,还特么是两口子。
官驿一楼大厅里,巡夜的值守,哪里敢听、哪里敢看,恨不得把耳朵拿棉花堵上。
明岗、暗哨在岗位,尽皆尽量缩小存在感,大气不敢喘一声。
“阿安……”
“阿安……”
“阿安……”
“……”
前几声放下尊严,哀求、挽留。
到后来,挽求无果,男人被渣女刺激到极致,就渐渐阴郁了。
职责在身,负责大厅视区,不能挪开视线的几个官兵。
眼瞅着展大人快步跟到王仵作背后,一记手刀,瞄准了其后颈,狠狠劈了上去。
卧槽!!!
几个官兵近乎惊出了声。
王仵作没防备,情深成痴的丈夫竟会攻击自己。
眼前骤黑,身形颓软,当场被手刀劈晕了过去。
“这下娘子可算老实了。”
丈夫动作轻柔而呵护,把妻子打横抱起,乐津津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