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仇庸君带五营三组的官兵,把师傅王仵作,平安护送到。”
女声清冷:
“——卑职王安,参见府尹大人。”
素影下马,在珠帘隐约的辇轿前,拱手跪地。
最专职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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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栋梁,朝廷砥柱。
位高—权重—势磅礴,不怒自威。
隔着帘幕,看不清神情,只从声音,老府尹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王仵作平身。王仵作的情绪状态……似乎不太好?”
王仵作垂着眸,无尽恭顺。
“回府尹的问话。任谁被强行软禁了起来,心情都不会爽。”
“你被软禁了?”
府尹大为讶异。
“以你的能力,从来只有你软禁旁人的份儿,何人能软禁你?”
王仵作抬眸,望辇轿旁,暗红色武官英武。
狠狠地瞪自个儿的丈夫。
展大人无奈地摇头微微。
轻轻叹息,上前。
“娘子,为夫只是想让你待在安全的官驿里,老实养胎而已。没成想,你最后还是被召出来了。”
娘子也上前。
暗暗压抑着怒火。
“你动我的人了?”
“是,我动了。”展昭点头,坦然承认,“他们竟敢通过各种途径,帮你拿堕胎的药物。我没令官兵拧断他们的脖子,只投入牢狱押起来,已经算心留仁慈了。”
妻森寒:“放了他们。”
丈夫幽幽勾唇:
“娘子觉得,可能么?”
王安:“……”
王安气得胸|脯一鼓一鼓,脑仁疼。
她原以为她已经很了解这个男人了,没成想,为了保自己的后代,正者亦可不择手段,行权力上的倾轧。
偏生在她升任正式的验尸官之前,他的官职又确实比她高。
大刀阔斧,动起阳谋的这套来,她根本无法。
咬牙切齿:
“……软禁我,是你下的令。”
“是。”
“软禁我期间,一天十二个时辰,每隔两个时辰即给我送一碗安胎药,不喝不行,不喝强灌,也是你下的令?……”
“是。”展昭敛去眸中的晦暗。
浅淡地道:“在这点,为夫需承认,被先前娘子执意打胎的狂语刺激到了,所以有些偏激。”
王安贴近过去,咬牙切齿地危险笑问:
“开封府,法邸重器。最高武官统领,换了很多届,大部分都平安卸任了。但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