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嘤……”
展大人:“你嘤我也不放。”
禽兽很没气势地红着眼圈吼:“谁想对你嘤啊!我是想凶回来的!”
“……结果不知怎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怀孕以后,老容易大悲大怒了,明明以前人家很淡定的……可能由于激素分泌的影响吧……”
展大人不懂就问:
“什么是激素?”
禽兽:“嘤……关你x事!……”
展大人:“……”
“注意文明,娘子。莫爆粗鄙之语。”
娘子:“嘤……我也不想……谁教你当众凶人家的……我要控制情绪……人家控制不住情绪……这该死的宛如脱缰野马、黄河溃堤般的情绪……好委屈……”
“我要到林子里静静……我要到林子里静静……”
抹着眼睛,转头拱进了中牟山脚的林子里。
展昭:“……”
摇摇头,叹了口气。
向帘幕,抱拳。
“山野地处,林子不安全,恐有伤人的野兽出没。府尹大人,请容卑职去照看一下内人。”
包府尹:“去吧。”
“顺带让她清楚,白骨尸检的难度。”
得了允意,展护卫便跟去。
丈夫跟上妻子。
妻子努力稳着孕期起伏过大的情绪,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地缀着,猛地站定,转过身来,眼圈红红,凶巴巴地吼:
“你跟着作甚?又想凶人家!”
“为夫不是来凶娘子的,为夫是来安慰娘子的。刚刚确是为夫太过严厉了。对不起,阿安。娘子可能原谅为夫?”
“……”
山风微微,携裹着木叶的清香,幽幽漫漫。
小两口,终停在了秋林边缘。
有好事的百姓远远窃望去,上午朦胧的日光里,黑红色武官袍的丈夫,小心翼翼地伸手臂,轻轻扯了扯妻子的袖角,被满腔委屈的妻子用力甩了开来。
但再没多久,再偷望去。
朦胧中,红影与素影,已然黏在了一起。
武官挺拔而沉静,扣着伊的后脑勺,用力把伊扣拥在了怀里。
而原本满腔委屈的伊,埋在丈夫怀中,已然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