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砍柴,失踪,再没有回来。县衙一口咬定,乃林欢小子干的。动机:通|奸|人|妻,为了谋夺绵娘,而害了我儿福子。”
“把欢小子打入死牢,活生生废掉了武功。”
“当时老朽就惊懵地想,怎么可能呢?!……欢小子与福子的感情那么好。一直秉承礼节,与绵娘保持着距离。”
“时至今朝,开封府坐镇,终于——”
振聋发聩:
“我儿死因清晰,冤者得还清白!”
“无辜的人,再不用沉冤死牢中!”
“——欢小子清白!”
“老朽的门楣,老罗家,再不用蒙着儿媳通奸邻人的污名!”
“绵娘清清白白!”
“老罗家清清白白!”
沉痛悲怆,一声高过一声,直至声嘶力竭。
义子搀扶下,老朽的喜极而泣,感染了无尽百姓的情绪,掀动起民舆澎湃。
共情,人类基本功能。
身处浪涌核心,连人面禽兽的王仵作,都不禁被周遭环境的炽烈变化影响到,激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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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的老人,行大礼,跪地,叩首深深。
中牟山下,掘开的坟墓旁,白骨摆作人形。
“老罗家,叩谢开封府,叩谢青天明白!!!!——”
林毅也紧跟着义父跪下了。
历尽千万荆棘,终于苦尽甘来。
愿望得成,洗清了亲哥身上的冤屈。
大喜,狂喜。
心潮澎湃,心神激昂。
连指尖,都在忍不住地微微发抖。
对开封府,近乎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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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结果,罗福死于溺亡,而非利器谋杀后抛尸。
对于原告方,大喜,大捷。
对于被告方,却是大败,大悲。
林毅、罗老爹,告得可是县衙诬判啊!
这下倒好,真被他们告成了!!!
原本斗志凛凛的中牟县衙,现如今,整个儿垮塌了。
范县令,莫说被包府尹收作门徒了。开封府重重惩治,摘了他的乌纱帽,把他打入大牢,仕途尽毁,还差不多!
败局已定,精神压力千钧沉。
范县令,整个人的魂儿,都已近乎疯魔。
“来人……”
“在。”
“拿小点心来,本县要吃。”
“是。”
深悉县太爷病态的口癖,山脚的中牟衙役,早已提前拎了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