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对着地方官的手筋脚筋就抹了下去。
“拦截他!”
辇轿微奢,珠帘朦胧。
泱泱皇朝,位高权重的府尹大人,低低暴喝。
服从老府尹的大令服从惯了,这一极端紧急的瞬间,禽兽手触腰间隐蔽的软剑,差点儿就要拔剑,几乎就要攻过去。
“阿安!”
脑海中,磁性的女声响起,喝住了禽兽。
“你忘了,王仵作弱质女流,温文无害!不要人皮的伪装了?!”
“壹姐姐……”
仵作师傅,低低喃喃。
触电般,迅速收回了已经附着到腰间的手。
同一时刻,展大人低喝:
“王朝,马汉!”
“是!!!”“是!!!”
王朝马汉,两大校尉,饿虎扑食。
制服下了执念报复的林毅。
用以抹断范县令手筋脚筋的薄刀片,顷刻间落入了展大人手中。
范县令已被捶得满脸血,官服上的禽兽都已被撕碎,狼狈不堪,喘|息|粗|重剧烈,眸血丝,近疯近魔。
与捶他的林毅,尽被开封的官兵,死死钳押成虾米状。
秋日当头,时已正午。
展昭把轻薄的刀片,在掌中旋转作了一朵锋利闪亮的银花。然后静止,回归静态。
“死牢里的林欢,清清白白。几十年苦炼来武功高强,在中牟,却被用重刑,活生生废去了武功,成了废人。”
“太爷,在江湖道义,林毅拿刀片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偿还,完全可以理解。说实在的,如果我是林毅,我也会如此干。”
但他不是。
他已是开封府的武官,展大人。
明明不想的,但公职在身,还是得恪尽职守,拦截下了林毅抹过去的刀片。
“在法理,你已经犯了动私刑的重罪了。”玩着卸夺来的刀片,友好地告诉青年,“不过,其情可悯,开封府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