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也灭口了,嗯???”
女仵作害怕得肝胆俱裂、抖若糠筛。
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我、我与他们俩不同……我是开封府带到中牟的关键技术人员,今天下午出来,是在你的请求下出来,陪你探监林欢的。”
“你把我活着带出,就必须把我活着带回,这个重大责任在你。如果你、我、孟刀、胡青,四个人出去,最后只活着回去了你一个,连关键的技术吏都没了,开封府必对你起惊疑,必彻查。你杀了技术吏、还杀了两个官兵,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映着深夜的烛灯,林毅手中的寒刀,阴森地暗闪。
“那你我活着回去,两个直属于展大人的精锐却死了,开封府就不会惊疑,就不会彻查出我灭口俩官兵了???”
王仵作:“开封府当然会惊疑,当然会彻查!但是我有办法,让开封府绝对怀疑不到咱们头上来呀!”
“什么办法?”
“你忘了,中牟县除了县衙、开封府,还有另外一股势力,那股暗藏着的、开封府一直深查却一直没能揪出的强大势力。”
“——活剖孕妇,取胎盘炼紫河车,进而炼长生药的犯|罪|集团。”林毅给她接上,悲怒依旧,但已冷静了些许,“你想把孟刀、胡青的死,推到他们身上去?”
“对呀!”
“这并不复杂,孟刀、胡青死后,你把他们毁尸灭迹,让他们人间蒸发。然后装成死里逃生的样子大惊大骇地跑回去,向官驿求助,告诉他们,技术吏遇袭。两位官兵尽忠职守,为了掩护技术吏逃生,与歹徒死战到底,已经生死不明,杳然无踪。”
“让官驿赶紧派出官兵,地毯式搜救技术吏,我被救回官驿以后,失魂落魄,说辞与你一致相符,开封府自然会相信。而孟刀、胡青一直找不到,人间蒸发,开封府只能放弃搜寻,给他们英勇牺牲的追悼,并发放慰恤金,替他们赡养妻儿老母。”
林毅想了想:“让孟刀、胡青人间蒸发——怎么让孟刀、胡青人间蒸发?”
“分|尸沉湖啊!”
“沉哪个湖?”
“中牟县衙的后湖!”
上古下今,无论哪处地方,衙门的后湖最能藏污隐垢,却也在世俗的泛泛认知中,最不容易被怀疑。
他们交谈这些的时候。
两个被捆缚着的官兵,就大睁着眼睛看着,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从最初的极端惊恐,到后来,渐渐安静了下来。
颓了。
无论孟刀,还是胡青,心里头都很清楚,谈话进行到此般地步,他们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实在不该,一见仵作失势,便附势而行。
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