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牟之境,创造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激起法|邸|暴|力机器的滔天愤怒,使其智力急剧下降,进而顺利达成咱们抛替罪羊顶罪的目的。”
“什么大新闻?”
他张开着双臂,咏叹语气,描述得宏大壮观,壹姐姐更好奇了。
黑衣人一下子收起了双臂,交叠在一起,坐姿好学生般端正,如钟。
严肃地公布:“中牟侦案过程中,最关键的技术吏——有孕在身的仵作师傅,沦为了紫河车案的新受害者。惨遭剖杀,被取走胎盘,一尸两命。展大人|妻女俱亡,开封府损失一员技术大将。”
壹姐姐头皮骤凛,悚然起身。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击败她,拿下她,剖了她。”
“是!!!”“是!!!”
两把锃亮的剖刀亮了出来,两个蒙面的歹徒受令攻了过来。
一个攻她上盘,一个攻她下盘。
配合默契,煞气凛凛。
招招致残、招招夺命。
“就凭你们?杀我?……笑话!”
软剑抽出,素白的裙摆染了猩红的斑点,旋身躲避,在半空中绽放开妖冶的毒花。
专业黑|吃|黑数年——
“非笑话尔,我们老爷把一切都算计很到位。”
算算时间,仵作师傅,喝下的那碗堕胎药,也该发挥效用了吧???……
黑衣人暗暗微笑着,眼看着女剑客的躲避、攻击速度,渐渐迟钝了下来,面孔因腹部渐剧烈的疼痛而苍白、紧皱。
她在强忍痛。
她不攻击了。
她主防御。
眼神飞快地寻觅出口,欲逃。
“这间客房的门窗全给封上,今天夜里,必须让她死在这里!王姓仵作不死,无以激得开封府愤怒失智,替罪羊无以发挥效用!”
“是!!!”“是!!!”
剧痛作用下,全身上下每根神经都在痛苦地颤栗,防御的动作越来越迟钝,歹徒凶狠的攻势越来越猛烈。终于接不上,某个间隙里,暴露出了漏洞,被一脚踹出数米远,趴在地板上,捂着腹部,好半天爬不起来。
寒秋,木褐色的地板上,暗红色的血液,渐渐蔓延了开来。
裙子,湿红,腥得刺鼻。
“您不想要这个孩子,何必寻药物堕胎呢?简直多此一举。我们兄弟给您剖了开来,不就得了么!”
“拖她起来,刀给我。”
“是!!!”
两个蒙面的歹徒把壹姐姐从地板上拖了起来,一左一右,各钳压着她一边的臂,死死固定住她,不许她乱动,妨碍下刀的精确度。
剖刀